要是人家没喊自己,自己颠颠凑过去了,到时候人家一问:“你是来干嘛的?”
那可就太尴尬了。
“没错,就是你。”
那个老画家转过头来,看着姜赟,微笑着说道。
姜赟这才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人家让他说点什么,说实话,姜赟也说不出来。
毕竟他啥也没看到,就是让他把眼珠子贴到那画上去,他也看不出来啥啊。
啥都看不出来,那还能说点啥呢?
挠着后脑勺挠了半天,姜赟也搞不清楚现在是怎么个状况了。
倘若眼前这位大爷,他是在用心作画,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他没画出来,那自己说上头啥都没有,岂不是让人家伤心么?
但要是让自己对着一副空无一物的画板,滔滔不绝的说点感想,姜赟也是真说不出来。
想了半天,那老画家也没催促姜赟立刻做出回应。
他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姜赟,目光中充满了鼓励。
最后姜赟想的脑袋疼,于是他决定,干脆实话实说算了。
自己都他娘的得罪了一个黄山长老了,还有啥好怕的呢?
有道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不就是这么个道理么?
随后,姜赟是横打鼻梁,一拍胸脯,大声道:“我一点想说的都没有!”
“啊哈哈哈!”
本以为那老画家会是生气或是失望的神色,却没想到,他竟然抬头笑了两声。
姜赟一瞅他,心说莫非是自己刺激到他了,搞的他悲极生乐?
“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啊。”老画家扭头看着自己的那幅画说道:“老夫没事就会跑来这座桥上,装出一副画画的模样,左一笔,右一笔。
但实际上,老夫压根就是什么都没画。
可总有些人,会煞有介事的说一番连老夫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出来。
明明是空无一物的画纸,却叫他们说的天花乱坠。
那些嘴巴利索的年轻人,或许以为老夫就是他们的奇遇吧。
这些年来,你是第二个直言什么都说不出来的。
所以,老夫有一件小小的礼物要送给你。”
老画家看着姜赟,呵呵一笑,竟是伸手将画板上的第一张画纸摘了下来,递给了姜赟。
姜赟不明就里的接下来那张画纸,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的道:“老前辈,您这是……”
“一件小小的礼物嘛。”老画家呵呵笑道:“别看这纸不起眼,但他可是上好的东洋纸,把这玩意从胶州那边弄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你当做收藏也好,当做什么能往上乱涂乱写的东西也罢。
总之,这张纸就是送给你的礼物,如何处置它,都随你自己的心意。”
老画家说完这话,便站起身来。
一只手夹着画板,另一只手提着板凳,嘴里一边念叨着:“好运!好运!”
一边打算离去。
就在他跟姜赟擦肩而过的时候,姜赟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
他手里捧着那张纸,问道:“老前辈,晚辈有一个问题想问。”
“哦?让老夫来猜一猜。”老画家抿嘴微笑道:“你一定是想问问,上一个直言什么都说不出来的人是谁吧?”
“嗯……”对于眼前这个老画家,一下就洞悉了自己想法的情况,姜赟心中感到非常的讶异。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上一个人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呢……如果老夫记得不错的话,他应该是叫景束龙。”
老画家笑着说道:“感觉你应该会跟他很合得来。”
老画家说完,就大笑两声,再不管姜赟这边,自顾自的离去了。
“景束龙……”
姜赟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
“怎么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您是有听过。”吴招峰在身后低声说道:“此人乃是上一届武林大会的夺魁之人。
并且,在夺魁之时,他还展现出了对其他参与者强大的统治力。
能在他手下过三招的人寥寥无几,即便是上一届武林大会的第二名,在他手下也只是三招过后便投兵认输的结果。”
“这么厉害呢?”姜赟瞪大了眼睛。
“武林大会上总是会出现一些惊世骇俗之人,殿……少爷习惯就好。”
吴招峰淡淡说道。
“那要是让你跟那个景束龙对上一对,你觉得谁会赢?”
吴招峰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为难的说道:“属下从未与那景束龙交过手,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属下也不知道,属下与他到底孰强孰弱啊……”
“你就想像一下嘛。”姜赟随手将那张老画家赠与的纸折叠起来放入怀中,转头看着吴招峰笑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