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却能够在短短的一炷香功夫里就把那十几号人全都给杀光。
这不正是他们实力的体现么?
又有实力,又有想要帮助他人热情,更重要的是,他们如今已经彻底站在了姓赵的的对立面上。
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天然的盟友,必须要拉拢过来才行啊。”
吕大才听了这话之后,便觉得连胜业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忍不住一呲牙道:“说起来,他们还真是够牛的,真没想到,他们居然能挺过昨天晚上啊。
连大哥,莫非你昨天起初见到他们的时候,就有预感,他们能够安然无恙?”
连胜业一边说着,一边感慨的道:“原本昨天只是对他的一句戏言而已,没想到他真的能够挺过来。
论意外,我同你的惊讶程度是一样的啊。”
“……”
“好了,反正我要说的都已经传达到了,之后要怎样考虑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走吧,之前让他们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现在看来也没法招待人家了,只能便宜你们这些家伙了。”
连胜业一边说着,一边搂着吕大才的肩膀,跟他勾肩搭背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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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姜赟与吴招峰从野刀帮的总部出来之后,俩人便是按照来时的路,径直往回走。
路上的时候,姜赟简单给吴招峰说了些关于连胜业之前提到的事情。
随后又说道:“我早想到他会邀请我跟他合作。
毕竟他这样的身份,邀请我过去不外乎两个原因。
一个是想把我当成礼物送给那个黄山长老,二个就是想让我跟他合伙去做点什么事情。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啊,他们的目标居然是黄山长老。
你说,这野刀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帮派啊?
明明心中巴不得黄山长老死,却还是在给人家干活,他们自己难道就不觉得矛盾吗?”
吴招峰沉默一会儿,见姜赟一边往前走一边看着自己,就知道姜赟这是在问自己呢。
于是,吴招峰憋了一会说道:“恐怕李从义他们也是这样的心情吧……”
这话可是叫姜赟好一阵无语。
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对李从义带着点怨气,还是对自己带着点怨气。
好端端的没事儿提李从义那家伙干嘛……
于是一路无言。
吴招峰几次欲言又止,他自己可能也察觉到,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
就在两人从来时的桥上走过的时候,却发现,照着来时,这座桥上竟多了个画家。
大晋国这些年才从战争当中恢复了一些元气,原本那些个从事文艺工作的人,这些年来才刚刚变得走上了大街小巷。
据说前朝中期,那是一个盛产画家的时期。
街头巷尾,坐在板凳上对着画板画画的画家随处可见。
这么多年以来,姜赟大多是在宫中见到临摹群臣上朝图的画家,像这样在大街上开画的,姜赟还真是头一次见。
于是他忍不住多打量了那画家几眼。
画家的年纪看上去不小了,两鬓斑白,颚下还蓄着一撮黑白相间的胡子。
额头上的抬头纹,眼角的鱼尾纹,这些代表着年龄的细枝末节,一样都不少。
再看他的画板,姜赟便是一愣。
那画家手里拿着一支毛笔,但却没有沾墨。
他就用在画板上什么都画不出来的那根毛笔,在画板上画个不停。
姜赟以为他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或是什么奇怪的颜料。
所以是瞪大眼睛仔细观瞧,结果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画上空无一物,甚至连道印记都没有。
除了似乎蹭到了什么所沾上的脏东西之外,那就可以说是空空如也啊。
姜赟看傻了,心想这是在这儿画啥呢?难道说是画了个寂寞?
他扭头跟吴招峰对视了一眼,吴招峰也是露出一副茫然的神情。
挠了挠头,姜赟心想,这说不定就是九剑镇人的奇怪习俗,自己还是不要管的为好。
于是他转身欲走,却不想,那画家竟是叫住了他。
“这位小兄弟,站在后面看了也有一会儿了,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他头也没回,‘作画’期间也没有扭头看一眼姜赟,这样他竟然都知道姜赟就在身后看着。
这不禁让姜赟觉得有点吓人。
不过么,九剑镇嘛。
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出现都算不得稀罕事。
这里是怪胎的集中营,而且马上又是武林大会召开在即。
一些有着奇怪癖好的世外高人出现,在姜赟眼里也是比较正常的一件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姜赟还在站在原地,指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