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是跟黄山长老有关的。”
“?!”
“所有从外地来的人,无一例外,都想要搞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黄山长老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连胜业轻声说道:“关于这件事,事实上,整个九剑镇知道的人都不多。
但我们野刀帮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因为一些原因,我们……还有我,都非常的了解黄山长老这个人。
既然你如今已经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听我说一说吧,这对你也有好处。”
姜赟皱着眉头,看向连胜业道:“你不会是在诓我吧?
你们野刀帮说白了也就是九剑镇的一个小组织而已,人家黄山长老是九剑镇顶层之一,除了他会委托你们去做一些事情之外,你们在什么地方还能产生交集?”
“说的也是。”连胜业苦笑了一声:“你的想法,和大多数的世人一致啊。”
“不是我和大多数的世人一致,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啊。”姜赟哭笑不得的道:“你能想象在京城里面,皇帝跟一个乞丐称兄道弟吗?想象不出来吧?
这就是了。
如果你们真的跟黄山长老有什么关系的话,又怎么会过着现在这样的日子呢?
我听说九剑镇里的大帮派有好几个,什么青山帮,什么打虎会,就是没有野刀帮的名字啊。”
连胜业本来脸上还带着苦笑,但现在一听姜赟这话,表情立刻变的有些咬牙切齿。
“是啊,野刀帮在九剑镇里的确也就是个不入流的帮派——但那也只是现在来说!
再往前推十五年……不,十年!野刀帮的名字在九剑镇有谁不知道?!”
连胜业双拳缓缓攥紧,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怪那个小人!都是那个姓赵的王八蛋!要不是他的话……要不是他的话……”
姜赟一听,心说这里头还有隐情啊。
这下换成他来劝连胜业冷静一点了。
“你慢着点,先别激动……”姜赟赶紧给连胜业倒了杯茶水:“喝口茶先,压压火。”
连胜业一把接过姜赟递过来的茶水。
因为他的动作太粗暴,导致茶水从杯子里晃了出来,洒在了他的手上。
但可能是因为过于气愤,滚烫的茶水洒在了他的手上,他竟丝毫不觉。
而且茶杯端到了嘴边,他竟连吹都没有吹一口,直接就送到了嘴里,一口就喝了下去。
在姜赟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的时候,连胜业忽然转过头来。
仅剩的那一只眼睛里露出一丝熊熊燃烧的火苗,他攥紧双拳,对姜赟说道:“你不是想知道吗?你不是有所怀疑吗?
我这就告诉你,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你!”
“……不用那么急也可以……”
“不行!就现在!”
“……”
………………………………………………
三十年前,有两个年轻人结伴来到了九剑镇。
他们本来是素不相识,但是在来到九剑镇的路上,因为一些偶然的事件,导致了两人的相逢。
具体的经过就不用多说了,无非就是你被山贼围,我来帮你打这样非常俗套的剧情。
身材高大,善用一把环首大刀的男人名叫韩负鼎。而身材瘦弱,看上去不会武功,实际上也不会武功的家伙,叫做赵离。
虽说两个人无论是身材外貌,还是武功高低都可以说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但是两人却意外的聊得十分投机。
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两人找到了一处共同点,那便是两人都是因为在家乡犯了杀人的重罪,为了逃避处罚,才逃到了九剑镇这边来。
同为年轻人的小伙子,韩负鼎又是个性情中人。
当即便拉着赵离来到附近的一座破败的土地庙边上,随便摘了些野果子当做贡品,就要跟赵离拜把兄弟。
赵离自然是坚决的推辞,因为他觉得自己文不成武不就,脑子也不聪明,还不会打架,跟韩负鼎这样的人中俊杰结为义兄弟,他实在是高攀不起。
而且,就算结成了义兄弟,自己也帮不到韩负鼎什么忙,除了拖他的后腿之外,赵离做不到任何的事情。
但是韩负鼎听了赵离的解释之后,更加感动了。
他说:“好兄弟!这种事倘若是放在别人身上,他们绝对会上杆子求着我来同我结拜。
然而,如今你摊上了这件事,你还要把我往外推。
这正说明,你有着难能可贵的品质啊!
我韩负鼎也不图你别的,只要在九剑镇这个陌生的地方,你能与我肝胆相照,相互照顾,这就足够了。
比如我清晨起床,你能够为我煮上一碗粥。
我晚上回家,你能够为我做上一顿饭。
能够如此,我便已是心满意足了!
倘若赵兄你仍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