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怕的瑟瑟发抖。
哪怕是唐逸,在听到黄山长老这四个字之后,也会陷入惶惶的沉默当中。
黄山长老,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这是困扰了姜赟一整天的问题。
昨天晚上睡着之后做梦,他在梦里都梦到了黄山长老。
虽然看不清他的相貌,也听不到他在说话,只能在一片朦朦胧胧当中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但是姜赟总觉得,那是一个很令人不安的背影。
充斥着危险与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觉。
好在黄山长老出现的时间不长,不一会儿就换成了闻人妙过来抱着姜赟说话,一场噩梦硬生生的变成了春梦,估计也就是因为姜赟太累,不然的话早就该醒了……
“你好像对黄山长老意见很大嘛!”姜赟挑了挑眉毛道:“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
“呵……若只是对不起那还算好的了!”
连胜业撇了撇嘴道:“那个混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迟早有一天,我要亲手剁了那杂碎!”
姜赟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
看着连胜业左眼上戴着的眼罩,姜赟微微叹了口气道:“一看到你,我就想到了一个人。”
“谁啊?”
“……我的一位挚友。”姜赟上身微微向后仰去,双手撑在了铺在炕面的席子上头:“我们两个虽然不是亲兄弟,但却胜似亲兄弟一般。”
连胜业看着姜赟有些落寞的表情,眨了眨眼,说道:“但是看你的样子,你们两个最近的关系应该不是很好吧?”
“你怎么知道?”
“太明显了。”连胜业指指姜赟说道:“你现在脸上那伤心的表情任谁来都能一眼看出来。”
“……”
姜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苦笑一声。
“所以,他怎么你了?”连胜业微微挪了挪屁股。
跪坐了半天,脚后跟硌的屁股生疼。
“他是出卖了你,还是背叛了你?”
“严格来说的话,其实都不算。”姜赟摇了摇头:“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每个人的选择都是有理由的。
他做出他的选择,我不能怪他。
我只是……感到有些不平衡而已。
可能这是我自己的原因吧……”
“不平衡?”连胜业挠了挠头:“既然你觉得大家走的路都是正确的,为什么会感觉到不平衡?”
“……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我为了某件事弄脏了自己的手,但他却作壁上观……
唉,说是作壁上观也不尽然,我要怎么跟你讲呢……”
姜赟琢磨了一下,忽然间回过神来。
不对啊!自己好端端的跟他说这种事情干嘛啊?
再说下去岂不是就要露馅了吗?!
想到此姜赟赶紧岔开话题道:“你要是请我来,就是为了旁敲侧击出我的底细的话,那咱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
姜赟说着,便一脸气愤的豁然起身,抓起衣服就要出门。
连胜业见状连鞋都来不及穿,赶紧上前拦住姜赟道:“好好好,咱们不说那些了。
你不要这么急着走嘛!咱们坐下来好好说,好好说嘛!”
“有什么好说的?”姜赟皱着眉头,却是把衣服又挂回了一旁的凳子上:“从进屋开始到现在你就没跟我说过你的目的,一直在左右言他,一直在打听我的事情。
不管你叫我来是做什么的,就算是你想要把我的脑袋割下去给那黄山长老当投名状,你也或多或少的,应该展现一下自己的诚意吧?”
“我知道,我知道……”连胜业一脸尴尬的拉着姜赟坐回了炕上:“唉……其实也不是我不想说啊,而是我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来来来,你先喝口茶,压压火,别生气了嘛。”
姜赟瞪了一眼连胜业,见他一脸尴尬无比的神色,便哼了一声。
伸手拿起连胜业早就给他倒满的茶杯,姜赟一口将茶水饮尽,随后重重的将茶杯扣在了桌面上,语气不善的道:“要说什么就快说!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等你组织语言组织到天黑!”
“……”
连胜业瞅瞅姜赟那一脸恼火的表情,心想,自己这下可是真的惹到了这位爷了。
虽说连胜业并不惧怕跟姜赟干上一架,但归根结底自己找他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跟他干架的。
现在的自己需要帮助……不,应该是现在的野刀帮,需要一个像姜赟这样,不被九剑镇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的人的帮助。
长长的叹了口气,连胜业将双手放在了桌子上。
“在我开始说我请你来的目的之前,我希望你能够耐心听我讲一个故事。”
连胜业看着姜赟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如果你不想听的话,我也可以现在就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