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流萤一句话戳穿了心事,姜赟有些恼羞成怒。
“说什么,你用不着再问我一次吧?”
白流萤哼了一声,转头就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妈的!这臭娘们!
姜赟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暗自想道。
也就是自己打不过她,不然的话,一定要叫她好好的吃点苦头!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白流萤便换上了一身衣服,收拾好了行李。
随后她也没有多留,只是到了楼下把自己水囊灌满了水之后,就拎上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流萤的离去让闻人妙十分在意。
虽然也是很清楚这个人是怎么加入到自己这群人当中的,但是毕竟在路上的时候,大家的气氛很是融洽。
彼此之间,也都有话聊。
不能说是亲密无间的闺蜜,至少也是个能聊的到一块儿去的朋友。
不过等闻人妙看到的时候,白流萤已经从大门口走出去了。
闻人妙下楼追赶,但白流萤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道的人流当中,在无踪影。
于是,闻人妙也就只好先回到客栈里寻找姜赟。
白流萤是跟姜赟说完话之后才离开的,难道说姜赟委托给她什么事情了吗?
“啊,你在这啊……”
闻人妙刚上二楼,就差点跟要下楼的姜赟撞了个满怀。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完,闻人妙就眨了眨眼睛,奇怪的道:“你也要找我?”
“‘也’是个什么意思?”姜赟也眨了眨眼睛:“难不成,你也是有事要跟我说?”
“嗯。”闻人妙扭头看了眼楼下大门的方向,伸出手指了一下道:“我刚才看到白姑娘她……”
“哦,你说她的事情啊。”姜赟笑道:“这正巧也跟我要与你说的事情有关。
这里不方便谈,咱们找间屋子进去说。”
说罢,姜赟就很是自然的握上了闻人妙的手腕,拉着她快步推开自己的房间走了进去。
吴招峰本来还在里头放置行李,收拾床铺。
见到姜赟拉着闻人妙进来,他就很是自觉的放下了手头还没干完的活,朝姜赟拱拱手,然后就退了出去。
“……”
闻人妙心里头很是羞涩,但她的表情却装出一副丝毫都不在意的模样。
一颗心小鹿乱撞,不停的胡思乱想。
“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讲。”
进了屋子里面之后,姜赟就把闻人妙的手腕给松开了。
闻人妙站在桌旁,姜赟便转过身看着他,表情非常的严肃。
闻人妙有些按捺不住,她反复的深呼吸了几次,看的姜赟都有些挠头。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姜赟奇怪的问道。
“没,没有……”闻人妙摇着头说道:“你要讲什么?”
两人说话之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本身进城的时候就是黄昏,之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折腾来折腾去,竟已经到了晚上。
姜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朝下看了几眼。
冷空气顺着大开的窗户疯狂的涌入屋中,穿得并不算很厚的闻人妙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今天晚上,你带着阿秋和琴儿,跟秦若素呆在一起,千万不要乱跑。”
街道上的景象依旧如常,并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
或许,黄山长老的人,应该是要等到半夜三更时才会行动。
听了姜赟的话之后,闻人妙愣了一下。
不过她也不是阿秋那样的傻白甜,姜赟这一说,她就明白了,今天夜里肯定是要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她便问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哪里都不对劲。”姜赟叹了口气:“从咱们进入这间客栈之后,应该就已经算是掺和到了一场意外之中了。”
“你是说……”闻人妙想起之前她在窗边时看到的场景:“跟那个孩子有关?”
姜赟轻轻点了点头。
反手将窗户关上,然后对闻人妙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总而言之,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黄山长老要逼死这家客栈现在的掌柜,也就是那个姓唐的孩子。
第一步就是让这小子一分钱都赚不到。
所以,像咱们这样的客人,肯定是要被黄山长老给盯上的。
在这个时候住进客栈里面,给这间客栈送钱,毫无疑问,这就是黄山长老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也不能说全是坏处。
毕竟也能借着这个机会跟黄山长老扯上一点关系,之后要是再能见到他,对于我的调查也有点帮助。”
姜赟一口气说完之后,觉得口有些干。
伸手去拿茶壶,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