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场事情加在一起,老百姓可以说是死伤无数。
一切因他而起,而他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这家伙明知如此还是这样发号施令,说明老百姓的性命在他心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老百姓,他只在乎他能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所以不仅仅是姜赟讨厌白流萤,白流萤对姜赟的观感,其实也不怎么样。
她从小在皋月王姜怀仲的身边长大,而姜怀仲这个人,可是一个能够为了老百姓的富足安康牺牲自己生命的人。
当初他孤身一人杀入敌阵之中,而且还是在城外迎敌,为的就是不想让城中的这些老百姓,和那些老弱病残的士兵受到一丝伤害。
白流萤身为他的徒弟,自然是受他影响很大,姜赟的做法,可以说是让她感到有些不能接受。
但是白流萤这个人,并不喜欢多管闲事。
尤其是姜赟与她的地位差距很大,她就算说了,姜赟也不一定会听。
与其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姜赟说教,白流萤觉得置之不理比较适合自己,这样一来,还能省去不少的麻烦。
毕竟,这江山是姜家的江山,这天下也是他姜家的天下,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会点武功的普通人,教育姜赟这种事,自己不适合,也不能干。
但现在听到姜赟说出这样一番道貌岸然的话来,白流萤只觉得姜赟这人有点恶心了。
“说这种话你就不害臊吗?”
白流萤看着姜赟,语气讥诮的道:“真想让京城里那些死掉的无辜老百姓也来听听你说的话啊,我倒是很好奇,他们会不会赞同你的说法。
还是说,把你的话当成狗屁一样呢?”
一听白流萤这话,姜赟多少也能猜出来,估计这女人对自己是有很大的不满。
不过姜赟并没有什么遗憾的情绪,正相反,他觉得这样再好不过了。
你也讨厌我,我也讨厌你,大家相互讨厌,就完全不用再说些没有必要的客套话了。
于是姜赟笑了笑,对白流萤说道:“估计是后者吧。”
“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呵呵,或许吧。”姜赟微笑道:“总而言之,我不是要跟你吵架才把你叫来的。
我是想要告诉你。
今天晚上,黄山长老的人大概就会进来客栈里把我们杀了。
而你,你跟这件事情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所以,我还是建议你趁着现在能走的情况下,赶紧离开,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你之后还要去找你的姐姐,要是被黄山长老给盯上了,恐怕你的‘寻姐之路’一定会多处不少的困难险阻。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是走是留你自己考虑,我不会强迫你。”
“哦,那可真是多谢了。”
白流萤嘲弄着回了一句:“不过有个问题我得要问清楚。”
“你说。”
“先前在京城的时候你说什么都要带着我一起过来,还说我算是半个犯人必须要看管。
现在你把我放走,不会是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吧?
我就这么走了,你不会派人来追我?”
“不会。”姜赟摇着头解释道:“之前说你是半个犯人,其实也掺杂了我个人的一些私心。
毕竟当时的我,想要到九剑镇找到你姐姐那群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所以我必须要依靠你这条线索,我才能达成我的目的。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一个人找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去。”
“还有但是吧?”
“嗯。”姜赟笑着点头道:“但是,现在不同了。
黄山长老,据我所知他是九剑镇的长老会成员。
虽然我并不是很了解这个长老会,不过就目前我所掌握的信息来看,在九剑镇里,长老会的话语权可以说是相当之重。
我会掺和进这件事里纯粹是预料之外,如果黄山长老肯仔细调查一番的话,他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
所以,无论是今天晚上他的人过来与我大打出手也好,还是他本人愿意找个时间来亲自见见我也罢。
不管是哪一种方式,最终我都是能够见到他的。
比起他来,你这条线索所拥有的价值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别人是九剑镇的顶层之一,我觉得他所掌握的情报一定不少,关于你的姐姐,还有些其他我想要找的人,或许他都能给我指明方向。”
“呵。”
不知为何,白流萤对此只是扯了扯嘴角,给了一个十分敷衍的笑容。
姜赟皱着眉头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白流萤摆了摆手:“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我可不想参与进你为了讨好别人而惹出来的麻烦里面。”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