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件事发展的方向已经与一开始预料之中的方向大相径庭。
姜赟起初还打算利用白流萤来找到白悦光,再从白悦光入手,抽茧剥丝搞明白一切。
但是现在的状况,已经是彻底打乱了姜赟原本的计划。
在毫无防备之中,被卷入了一场与他半点关系都没有的纷争里面。
对方还是九剑镇仅有的那几个话事人之一。
相信不管是谁,在经历这种事的时候,内心一定也是非常的头疼吧?
总而言之,如今计划被破坏,姜赟走上了一条与原计划截然不同的道路,那么白流萤的存在,实际上也就是有些可有可无的感觉了。
她跟着自己固然不错,但是她也不是那么必要了。
最开始姜赟想要低调行事,唯一的线索就只有白流萤。
但现在既然能够跟黄山长老扯上关系,那么不管是好的关系还是不好的关系,自己到头来总是能见到他的。
到那时,自己再问问他伊宫仇、王志等人的情报,要比陪着白流萤慢慢的调查速度快多了。
所以,姜赟想着,要不就把白流萤给赶走吧。
这样做主要是有两个原因,一是这女人说到底还是自己那位叔父的徒弟,自己也奈何不得她。
哪怕是她经常跟自己非常猖狂的叫嚣,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搬出吴招峰来吓唬她一下而已。
因为这个理由,引出了第二个原因——那就是姜赟实在是太讨厌她了。
且不说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姜赟跟她两人之间,每次说话都能气的姜赟一整天吃不下饭。
就是昨天晚上在那间大路旁的驿站里,要不是这女人多事,恐怕就不会惹出那样的麻烦来。
现在仔细的想一想,姜赟真是觉得自己带着这么多人来九剑镇就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还没进九剑镇呢,就先惹上了一个名气不小的青山帮。
然后刚进九剑镇没多久,就又掺和进了九剑镇那几位话事人之一的黄山长老鼓捣出的那点破事里头。
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啊?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
“喂!”
就在姜赟抱着脑袋头疼不已的时候,白流萤的声音忽然从耳旁传来:“你叫我过来到底是要说什么啊?
进来坐了半天连屁都不放一个,问你什么话就跟没听见一样,你到底要找我说什么啊?
我可没那个耐心跟你在这儿闲耗着,到底有没有话说?你要是没话说的话,我可就走了啊。”
白流萤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显得十分不耐烦。
这也难怪,在外面被姜赟当众说的像是自己主动倒贴一样,小姑娘的面子究竟还是有些下不来。
而且就算没有这个因素,姜赟把她叫到房间里面之后半天都不吭声,这让白流萤觉得自己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从这一点来说,换谁来都是一样的。
白流萤说完转身就要走,姜赟便赶紧伸出手拉住她的衣袖。
“哎哎哎……先别走,我有话说,我这不是还没说呢吗?”
白流萤高傲的哼了一声,随后一甩胳膊,就把姜赟拉着自己衣袖的手给甩开了,然后挑着眉毛说道:“那你就快说吧,我今天累的很,想要早点休息,我可不想跟你在这儿耗着。”
姜赟舔了舔嘴唇,看着白流萤,一边搓着手,一边说道:“这个么,该从哪说起呢……”
看着白流萤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姜赟放弃了组织语言,他直说道:“其实是这样的。
这间客栈因为某些原因已经被黄山长老给盯上了,像咱们这种初来乍到的人,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住进了客栈里面,黄山长老那边就会派人来把咱们赶出去。”
“哦——!原来如此。”
白流萤听到这,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说你跟那群看上去就没个好人样的家伙在马厩边上的巷子里说什么呢……原来他们是黄山长老派来把咱们赶出去的啊……”
说到这儿,白流萤看着姜赟略显蛋疼的表情,眉毛一挑,接着问道:“那么,你是怎么回复的?”
“你也知道,我身为大晋皇子,理应爱护我大晋国的子民。
九剑镇虽是化外之地,但这里毕竟也是我大晋国的土地。
那小掌柜年岁不大,却被这么多人欺辱,正义的我不能坐视不理,于是我……”
就在姜赟大义凛然的说着这番话的时候,白流萤赶紧伸出一只手示意姜赟赶紧停下。
要问为什么的话……
那当然是因为姜赟这家伙说的实在是太令人作呕了啊!
这是个什么人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混蛋啊。
白流萤一开始并不清楚,但当她后来听说在姜赟的指示下所发生的奉武镖局惨案时,她还是对姜赟这个人感到了一丝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