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谁叫这位摄政王不肯住在皇城里,偏偏依旧要住在外面相比之下更为简陋的楚王府之中呢?
没人能搞的懂他在想什么,不过据他自己所说,这一切都是为了避嫌。
言归正传。
从都水院中出来之后,姜赟都还没有回家,就被姜怀平派来的部下找到,并且带到了楚王府去。
姜赟来到之时,姜怀平正在见前来说事情的望山军军使。
听说姜赟已经被带来之后,姜怀平就将望山军军使者给打发走了,要下人把姜赟给带过来。
一进门,等到下人都告退之后,姜怀平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还听说,这两起事故的主要原因,都是你。”
姜怀平一边抿着茶,一边淡淡的说道:“如果我说错了的话,你可以指出来。”
“您没说错。”姜赟笑了笑,回答道:“御街和金水码头的事情,确实都是在我的策划之下进行的。”
“呵,你这小子,倒是老实。”姜怀平勾了勾嘴角,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
他拎起茶壶,从旁边取过一个茶杯给姜赟倒了杯茶。
一边倒,一边问道:“为什么不狡辩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姜赟道了声谢,随后笑着回答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而且父亲从小就教育我,自己做的事情,要自己负责。
做了好事,就要准备接受赞美。
做了坏事,就要准备接受惩罚。
在做这一切之前,我也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了。”
“呵呵……”姜怀平抿着嘴笑了笑:“二弟他虽然总说他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深以为然。
不过,看样子他是期望你能变成一个好人的。
你觉得现在的你,会让他失望吗?”
“失望……吗……”姜赟念叨着,苦笑了一声:“大概……会吧……”
“呵。”
听到姜赟的回答,姜怀平挑了挑眉毛。
随后,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移开话题道:“不说这个了,来说正题吧。”
姜怀平举起茶杯,轻轻吹着杯中水面上的茶沫,慢悠悠的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要引蛇出洞。”姜赟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所掌握的情报极度的稀缺,这时有个被那些人追杀的人,忽然间出现,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我不能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这却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必须……也只能放手一搏,试试看了。”
“那么,结果呢?”姜怀平抬起眼皮看向姜赟,轻声问道:“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让百姓在一年一度的节日里受到了不小的惊吓,造成了巨大的恐慌……
那么与之相对的,你的收获,应该也不会太小吧?”
“唉……”姜赟苦笑着道:“说来惭愧……到头来,我就只知道了一件事……”
“什么?”
“所有的困扰我的问题……最终都将会在九剑镇揭晓。”姜赟沉声回答道:“那些人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就是九剑镇,这是绝对不会错的!”
“哦……”姜怀平忽然间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的姜赟一头雾水。
“看来你的收获,也不能说是很小嘛。”
“大伯,您这话是……”
“好了,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先不说了。”姜怀平放下茶杯,看着姜赟,认真的说道:“这一次你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即便想要替你遮掩,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而且经过这件事,天监府暴露的风险也增加了。
所以从最终的收获上讲,你这一次的行动,弊大于利。
太安府少尹徐彬昨天深夜进宫参了你一本,还说如果不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惩罚,他就会将这件事告知于众。
你也知道这家伙的脾气是什么样的,江阴侯的事情才过去几年啊?
说实话,我对他也颇为欣赏,不太想干出自断一臂的事情。
因此,这里就只能委屈你一下。”
“您说吧。”姜赟苦笑着道:“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立刻离开京城。”姜怀平沉声道:“从此京城之内,再无你姜赟半寸立足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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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阿秋望着窗外,有些兴奋的说道。
“下雪了啊。”
闻人妙望着窗外,有些担忧的说道。
“那家伙昨天出门去,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哼,那个臭皇子,三天两头就会弄这么一出啦!”
阿秋哼了一声,非常不爽的说道:“闻人姐,你不用替他操心啦!他不会有事情的啦!”
“话虽如此,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