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姜赟望着刘法,轻轻笑了一下:“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吗?
还是知道……却不敢跟我说呢?”
“……”
刘法额头上的汗水冒出来的更快了。
“既然你自己不愿意说,那就由我来说吧。”
姜赟淡淡的开口道:“答案很简单。
出现问题的环节,是我们天监府内部啊。”
“……”
“此次行动,知晓的人很少。
除了天监府的人之外,剩下的就只有我身边的那些人了。
而就算是他们,对具体的情况,也并不知情。
他们只是知道,要陪我去金水码头搞点事情出来……仅此而已。
而这一次,不用我说,你自己也应该清楚。
情况并没有按照我预想的那样去发展。
我的目标,是王志,是于连,是伊宫仇那些人。
可他们却一个都没有出现,反倒是一个从大荒山里出来的杀手,拦截住了叶姑娘的去路。
再据方厌所说,那个一开始出现的卖花老伯,他的口中曾经提到过王大哥这三个字。
我想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王大哥,应该就是在指王志了吧?
王志派人出面,但他自己却没有出来。
以他们杀掉秦百川的手段来说,这并不符合他们的一贯作风。
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做呢?
为什么他们要雇佣大荒山杀手,来杀掉叶姑娘呢?
我想理由,已经非常的充分了。
那就是他们知道,这是一次引蛇出洞的行动。
他们知晓我们的意图,所以,不会让我们得逞。
但是,他们也不会放过这此好机会,所以他们才特地雇佣了大荒山的杀手来出面。”
姜赟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他将系在卷轴上的绳子缓缓的解开,然后深吸一口气,对刘法淡淡的道:“我本以为天监府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信任的存在了,但没想到,天监府竟也让我如此的失望。
刘法,你的部下里出现了蛀虫。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原谅的事情。
我希望你够把人找出来,然后好好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问明白。
在这之后……”
姜赟展开卷轴,看着上面的文字,轻声说道:“天监府就先停止一切活动,待命吧。”
“……”
此时此刻刘法内心如坠冰窟。
对于天监府这样的部门来说,‘停止一切活动,待命’,这八个字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想必等‘待命’中所谓的命令下来的时候,就是天监府解散的时候了。
刘法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冷酷的姜赟,他不知道是姜赟发生改变,还是他从一开始就如此。
不过,天监府的失误也是事实。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
屡次三番的失误,恐怕已经让自己眼前这位晋王殿下愤怒到了极点吧?
没有下令把天监府的所有人全部处理掉,可能已经是这位殿下大发慈悲了。
刘法不敢奢望别的,至少眼下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从姜赟的安排。
“知道了……殿下。”
说完这话的时候,姜赟正好把那份卷轴卷起来。
随后他把卷轴送回了刘法的手中,把刘法给自己倒的那杯热茶一饮而尽。
最后,他站起身,看着头都不敢抬的刘法笑了笑:“茶很好喝。”
说完,他就背着手,快步走出了都水院去。
刘法是大气都不敢喘,一直等到姜赟离开之后,他才仿佛是找回了三魂七魄一般,大口的喘息着。
真是太可怕了……那样的晋王殿下……就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简直是让人连呼吸都会忘掉啊……
平复了心情之后,刘法这才挣扎着站起身来。
他将那卷轴放回了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气。
天监府可能要面临解散了啊……自己这个不惑之年的老家伙,估计也要退休归隐田园了。
还真是……不太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刘法苦笑了一声。
不过,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
如果是韩尚君的话,估计会想到对策,让殿下回心转意的。
总而言之,眼下之事,还是尽快把藏在天监府里面的内奸找出来,不要再让殿下对天监府失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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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昨天晚上,金水码头和御街这两个地方都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故。”
虽然门口的牌匾上写的是‘楚王府’这三个大字。
但是,门口的盛景,可就不是楚王府能够相匹配的情景了。
就算说这里是皇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