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知道谢山河的人,都以为他是姜赟从什么地方挖来的轻功天才。
事实上,他的轻功也的确展现出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水平。
然而,并没有人把他跟大名鼎鼎的盗王联系到一起。
或许在大部分的人眼中,无论谢山河再怎么厉害,他能够在姜赟手底下做事,就已经是跟他是盗王的可能性相距甚远了。
一个靠偷东西偷出名气的人,怎么可能会跟官府展开合作呢?
这并不合理。
所以,当盗王两个字,从对面的那个男人嘴里脱口而出时,可以想象,谢山河的内心是多么的震惊。
“你怎么会知道……”
“嘿嘿嘿嘿……”那男子再度发出令人不安的笑声:“奇怪吗?也是啊。
你的身份被所有的知情者隐瞒着,在此之前也少有人见过你的真身,你一定很纳闷,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吧?
嘿嘿嘿……不用纳闷,理由很简单。
是被你所抛弃的同伴,告诉的我这一切。”
“什么?!”
谢山河心头一震。
被自己所抛弃的同伴?
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谢大哥,你别听他胡说!”
此时,叶葵就在一旁说道:“他是大荒山的人,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用这种方式让人分心,然后再趁我们分神之时,突然袭击。”
“嘿嘿嘿嘿……看来叶姑娘你很了解我们嘛!”那人怪笑两声后,开口道:“不过,今次之事,叶姑娘你就不要替他操心了。
你是将死之人,而盗王对我们还有用处。
与其担心别人,倒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你现在的处境,可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危险啊!”
“……我对你们有用处?”
谢山河还没有从那个‘被自己抛弃的同伴’这一谜题上跳出来,忽然又听到那人说了这样一番话。
他更加的不得其解。
如果说他们是受雇前来杀叶葵的,自己倒是也能想的通。
但大荒山的人,可都是久负盛名的疯子。
落在他们手里的,不是被凄惨的杀掉,就是折磨地不似人形后再杀掉。
不论是哪一种方式,到头来,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便是——跟大荒山的人有所往来的不相关者,最后的下场都会非常的凄惨。
谢山河可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一切。
所以,他是不可能就这样乖乖就范的。
不过,令他好奇的是,大荒山的人找自己要做什么?
自己除了偷东西之外,可是没有什么特长了。
难不成,他们是要自己偷走什么东西么?
还是说,自己以前偷过的东西里,有一些是他们想要的呢?
谢山河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对方也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
“这样拖延下去,说不定你们的增援就要赶到了啊。”那人伸出一根食指挠了挠脸颊道:“在事情变得更麻烦之前,还是速战速决吧!”
说完,他大手一挥,大喊一声:“小的们!动手啦!”
霎时间,四面八方的那些黑衣人都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与此同时,他们前赴后继的朝着谢山河与叶葵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如果是按照常理来说的话,一群人集体行动,当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被对方击倒的时候,后面的那些人,理所当然的应该会产生一些谨慎的情绪。
不是说要他们就此罢手,狼狈而逃,至少将目标团团围住,伺机而动,才是正确的行动方式。
可是……该说不愧是大荒山的疯子吗?
这群人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啊。
在对方逼近之时,叶葵手中的鞭子,就迅速的甩了出去。
首当其冲的那几个人,自然是被叶葵这一鞭子抽的人仰马翻。
然而紧随其后的另外那些人,却毫无惧意。
即便是半张脸掩藏在蒙面巾之下,也依旧无法彻底遮掩住他们的疯狂。
仿若森林之中,饥肠辘辘的饿狼一般,他们的双眸,在夜里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
那种目光,令人感到畏惧,同时,也叫人感到生理上的不适。
如果是人类的话……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瞳呢?
叶葵到底是前璇玑门的得意弟子,手中的那把鞭子,在她的挥舞之下,仿佛成为了一条拥有生命的毒蛇一般。
时而柔软,时而刚硬,一软一硬之间的无缝切换,令那些冲上来的大荒山杀手防不胜防。
只不过,他们也没有刻意去防守就是了……
对于这群疯子来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把人杀了,他们不就没发再进攻了吗?
叶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