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谢山河是否又被偷袭,叶葵总是会扭过头观察一下谢山河。
那些大荒山的杀手虽然疯狂,但却并不意味着他们是蠢货。
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一点,于是在叶葵再度扭头去看谢山河的时候,一个大荒山杀手猛的扑上前来。
叶葵条件反射一般,将手中的长鞭向他甩去。
一声闷哼过后,鞭子确实是命中了对方,但随之同来的,却是一个坏消息。
那根鞭子,正被扑上来的那个大荒山杀手死死抱在怀中,无论叶葵如何甩动长鞭,那人就是不松手。
叶葵心中不免感到一丝焦急。
虽然她在拳脚功夫这方面,也不算是门外汉,至少也懂得一些套路和招式。
但是失去了鞭子,对她来说,可是意味着形势严峻了起来。
现在她所面临的局面,是眼前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的敌人。
而与此同时,原本还能帮上一些忙的谢山河,因为方才受伤,而彻底的成为了累赘。
叶葵必须要保护他,但如果自己失去了鞭子,能够攻击的范围自然是大大的减弱。
以赤手空拳的技击方式面对这些杀手,叶葵必定是自顾不暇,这样一来,还谈什么保护谢山河了?
叶葵心中焦急万分,不是说好,北侠关汉平,和另外一个人会来保护自己跟谢山河么?
为什么到现在,都迟迟没有出现?!
“杀掉!杀掉!把女人,杀掉!”
从四面八方冲过来的大荒山杀手,见叶葵的鞭子已经没法再用了,顿时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原本还在远处观望的一些人,也一齐冲了过来。
在这一瞬间,出现在叶葵眼前的,就不下十个人。
已经,无法再抵抗了。
叶葵惨然一笑,转过身去,从背后抱住了谢山河。
谢山河双臂受伤无法用力,整个人都因为方才中毒而有些飘飘然,此时突然被叶葵从身后抱住,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当他扭过头去,看到叶葵把脸深深埋在自己的后背上时,谢山河才意识到,这并非是自己的错觉。
“对不起……”叶葵闷声说道:“我恐怕没法再保护你了……”
“你在说……”
“你要活下去。”叶葵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谢山河。
脸上露出了一丝凄美的微笑:“你可千万不能死了哦!你要是死了,就没人来给我报仇了!”
“叶葵!”
谢山河心头猛的一突,恰逢此时再叶葵背后,一个手持匕首的大荒山刺客已经冲了过来。
谢山河目眦欲裂,大吼一声,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是双臂夹住了叶葵的胳膊,硬是转过身去,把叶葵甩到了身后,由他来直面那刺过来的匕首。
匕首近在咫尺,谢山河闭上了双眼。
虽说很久之前,他就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
但是,那种意外身亡,跟现在的死亡完全不是同一种概念啊。
恐惧在内心无限的放大,几乎霸占了自己的整个脑海。
谢山河已经没有余裕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他的脑子里完完全全盘踞着对于死亡的恐惧。
“谢大……”
叶葵悲戚的叫声戛然而止,在这一瞬间,谢山河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
他有些奇怪,原来死亡是如此平静的事情吗?
自己连疼痛都没有感觉到,这完完全全,就跟睡着了一样嘛!
可是跟上一次死亡相比,这一次的走马灯呢?
谢山河在疑惑之中缓缓睁开双眼,然而等待他的却并不是另一场新生。
一切都没有改变,他闭上眼的时候是什么样,睁开眼的时候就是什么样。
只不过,那个手持匕首刺过来的大荒山杀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面前一个异常熟悉的背影。
“关大爷!”激动之下,谢山河脱口而出:“你怎么才来啊!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路上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解决他的时候费了不少的力气……”
关汉平侧着脸,稍带歉意的道:“抱歉让你们两个担惊受怕了,不过放心吧,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果然是你!关汉平!”
与此同时,那个一开始就跳出来偷袭了谢山河,像是首领一样的大荒山杀手,再一次跳出来,脸上带着激动与亢奋的神情对关汉平说道:“你这老不死的,果然还活着!”
“老夫的年纪的确是有些大了,但是叫老夫是老不死的,这位年轻人,你是不是有些太失礼了啊。”
关汉平一边撸~着袖子,一边淡淡的说道:“老人家的心灵可是相当脆弱的啊,你要是肯道个歉的话,一会儿老夫就留你一个全尸好了!”
“啊?!啥?!”那人一听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