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赟说到这儿,便看着方厌道:“方侍卫,明天你的任务,就是跟在他们俩的身后,不要离的太远,也不要贴的太近。
只要让他们的身影能够出现在你的视野范围之中,一旦有什么突发状况,你能够第一时间赶到就可以了。”
说完,姜赟又看向关汉平,拱拱手道:“关老,这件事也要麻烦您一下。
若是可以的话,希望您明天也能够与方厌一同行动。”
关汉平摆摆手道:“殿下太客气了,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老夫带着女儿在您的家中添乱添了那么久,为您做事是理所当然的。
更何况,这也是跟谢小子有关的事情,就算您不吩咐,老夫也会想些办法的。”
“啊?跟我有关?”谢山河指着自己的鼻子,茫然的眨了眨眼。
“不就是你小子带回来的人吗?怎么跟你就无关了?”关汉平翻了个白眼:“而且你小子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要是你不小心让人给乱刀砍死了,老夫这山下的不就成了上当受骗了吗?”
谢山河努力回忆了一下,他记得自己似乎答应过关汉平,会在关汉平不在的时候替他照顾琴儿来着。
想到这儿,谢山河的脑门子上开始冒汗。
好家伙,要不是关汉平说起这件事,自己好悬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得亏是关汉平先提起来的,这要是他问自己自己答不上来,那一顿皮肉之苦定然是再所难免。
两人的交谈结束,姜赟看看谢山河,又看看关汉平,最后,对关汉平笑着说道:“关老您愿意帮忙,那真是太好了。
既然这样的话,晚辈倒是有个建议。
您不妨与方厌两人扮成主仆,这样一来,既不会太引人注意,出现在街市上也非常的自然,您看如何?”
“全听殿下吩咐。”关汉平抱拳道。
“差不多都安排完了,接下来就轮到了我这边了。”
一边说着,姜赟转头看向刘法:“老刘啊,现在二十八宿里一共有多少人能够参加这次行动?”
“回殿下。”刘法思考了一下后,回答道:“差不多能有个六七十人左右。”
“才六七十人?”姜赟皱眉道:“怎么这么少?”
刘法苦笑一声道:“殿下有所不知:“自从上次您一番训话之后,咱们吏员的办事热情是空前的高涨。
一部分吏员为了追查那个向姓女子的下落,主动跑到了外地去收集情报。
四十多个人分成了十个组,朝着十个不同的方向进发,他们自己说如果一个月的时间内,什么都没有发现的话再回来。
当时微臣想着反正留他们在京城里,也调查不出什么来。
毕竟,京城里面能调查的地方都已经调查的七七八八了,能查出来的东西,都已经查的是差不多了。
所以,微臣就批准了他们的行动……
可没想到,这才刚过一天,您就……
不过六七十人,其实也不算少了,并排走在街上那也是挺引人注意的了。”
“没错啊殿下,人若是太多,反而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依卑职来看,六七十人恐怕都有些多。”
刘法话音刚落,就又有一个声音从一旁响起。
姜赟扭头一看,见是一只手拄着拐杖的韩尚君正靠在门口。
姜赟见了他,便起身道:“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韩尚君笑着说道:“从您说‘敌在暗,我在明’的时候就到了。”
“来了也不说一声,快给他搬张凳子来。”姜赟冲方厌努了努嘴。
方厌虽然不清楚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但是听他们的自称,以及这里的人跟姜赟对话时的态度来看,方厌隐隐觉得,说不定在这里的所有人,阶级都要比自己还高。
眼前这个瘸子跟姜赟说话的时候,语气颇为随意,看上去也是个狠人。
所以方厌赶紧就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了韩尚君,左右看了两眼,没见到空椅子了,于是就干脆站在了姜赟身后。
“给大伙介绍一下。”姜赟指着韩尚君,笑呵呵的说道:“这位是我手下的智囊,有堪比孔明之才,大家要是有什么疑惑之处,可以尽管问他,他主意多着呢。”
韩尚君赶紧惶恐的摆着手道:“哎呀!殿下过奖啦!卑职哪里有什么孔明之才,可不敢这么说。
孔明他老人家要是知道卑职这样愚钝的人都能与他比肩,恐怕都要气的从棺材里面跳出来了。”
“还挺谦虚。”姜赟笑着说道。
“咱不说这个了行不,殿下,咱们继续说明天的事情吧。”
韩尚君的突然加入,令除了刘法和谢山河以外的几个人都有些纳闷。
不过听了姜赟的介绍之后,众人才理解般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