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绝境之下还能找到人给她帮忙,保护她,就足以证明这女人绝对不蠢。
换成是阿秋那样的,估计坟头草都有小孩那么高了。
“咳咳……”
因为过于尴尬,所以姜赟只好清了清嗓子来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随后,姜赟便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嘴唇,轻声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首先第一个问题,你们背后的组织叫什么?
我知道像你们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一群散兵游勇聚集在一起,然后就一起做事的。
在你们背后,一定还有这其他人的指使。
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或者那个组织的名字。”
叶葵闻言,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的回答道:“殿下,不管您信或不信,我们身后其实并没有什么组织。”
“怎么可能?”姜赟皱起眉头,有些生气的道:“你,秦百川,李从义……不说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家伙,光是你们三个人,那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再给你们十年的功夫,按照正常的发展,你们应该都不会产生什么交集。
如果你们背后没有一个组织筹划这一切,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利用金冲刺杀我父皇的人应该就是你们吧?
事到如今你还在装傻么?你这话去骗骗傻子还可以,拿来骗我,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不是的!殿下,我没有骗您!”叶葵赶紧解释道:“您听我说。”
“好,我听你说。”姜赟抱着双臂,哼了一声:“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给我解释。”
叶葵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晋王殿下,虽然在我们背后并没有什么组织指挥我们,但我们却是听从一个人的吩咐做事的。”
“那个人是谁?”
“伊宫仇。”
姜赟闻言一愣:“伊宫仇?那是个什么人?”
“殿下没有听说过,是理所当然的。其实在这之前,我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叶葵咬着嘴唇道:“但是殿下,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
他站在原地,只用一只手就能够轻松击败李从义,他的武功是我至今为止见过最高深的。
如果说有谁能够与他相媲美的话……那大概就是您家里,那个左右两侧的鬓角都有些发白的老爷子了。”
“你是说……关汉平?”姜赟想了一下,脱口而出。
“啊?!”叶葵有些吃惊的捂住了嘴巴:“他是关汉平?!真的假的啊?那个传说中的北侠,关汉平?”
姜赟点点头道:“没什么证据,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的。
他的武功在我看来也是属于深不可测的地步,所以我想他的身份应该做不了假。”
叶葵忽然间有些激动的道:“太好了!原来是关大侠!有关大侠在的话,王志他们就不足为惧了!”
“王志的事情之后再说,你先把那个什么伊宫仇的事情好好给我说一下。”姜赟打断了叶葵的话,沉声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又为什么要听从他的命令?
如果我记得不错,昨天谢山河来介绍的你的时候,应该说的是,你是八大派中,璇玑门的弟子吧?
你一个璇玑门的弟子,为什么要听别人的吩咐来做事呢?
而你所在的璇玑门,又跟这件事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姜赟瞬间就抓住了重点,他有些亢奋。
直到刚刚为止,姜赟还不知道,八大派是否是站在自己对立面的。
不过从这件事上来看的话,或许能够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此事说来话长……”叶葵苦笑着回答道:“究其原因,还要从谢山河那个混蛋开始说起。”
姜赟眨了眨自己迷茫的大眼睛,伸出手挠了挠头:“不是……我有点搞不懂了……
你们璇玑门里,不都是女子吗?怎么一会儿冒出来一个伊宫仇,一会儿又冒出来一个谢山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简单来说……”叶葵咬着嘴唇道:“就是谢山河那个混蛋,当初为了从我们璇玑门里偷走一样东西,所以就男扮女装,跑到了璇玑门的山门之下。
而我当时又傻,以为他是来门派里学艺的,所以就把他带到了门派里。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是他把东西偷走了,而我虽然什么都没做,却因为把他带到了门派里,受到了很严重的处罚,
在距离这段处罚还有一些时间的时候,我选择了逃避。
我以追杀谢山河为由,一直逃了两年。
后来,因为一些缘故,我不得不返回门派。
之后……之后我受到的处罚是……”
叶葵说到这里,便深深的低下头去。
“是……”
姜赟也跟着着急,心想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啊你倒是。
“是……被逐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