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殿下您怎么没问这件事……我还以为,殿下您早就已经确认了……原来您是打算留到今天才说。
其实关于我的身份,殿下,这并不难解释。
我有一样东西,您只要看了一眼便能认出来,也能通过那东西来确认我的身份。
不过,那东西现在被我放在屋里,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能不能去取来给您看看?”
姜赟心里也很好奇,心说啥玩意这么神奇,还自己一眼就能通过那玩意给认出来?
于是他就点点头道:“哦哦,好,那你去取吧,我在这儿等你。”
叶葵闻言,便朝姜赟行了一礼,随后快步走回了秦若素屋中。
不多时,她又快步走了回来。
姜赟见她两手空空,刚要问她东西在哪儿。
此时就见叶葵袖子一抖,一张面具就顺着袖管落到了他的手中。
随后,叶葵伸手将那面具送到了姜赟面前。
只一眼,姜赟就认出来这面具了。
那天晚上,行刺自己的第一批人是没有戴着面具的。
据后来的调查发现,那批人很有可能是隶属于鬼庄的鬼差。
因为鬼庄属于拿钱办事的杀手组织,所以他们姜赟没有过多在意。
但是在李从义他们身上,姜赟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李从义戴着一副鸟面具,他的三个同伙,一个戴着遮住了上半张脸的,老虎一样的面具。
还有一个是狼的形状,最后一个,就是上面什么都没有,很干净的一张面具。
除了最后那张面具的特征是姜赟听谢山河描述的之外,其他的面具,姜赟都正面与他们对视过,印象很深。
而眼下,叶葵手里亮出来的这副面具,便是那副什么都没有的,一张很纯粹的面具。
“原来如此……”姜赟没有伸手接过那副面具,而是点点头,缓缓说道:“这下我相信你的身份不是作假的了。”
姜赟没有接过面具,叶葵也没有继续再递过去。
她右手的三根手指头捏着面具的边缘,苦笑道:“其实一开始,我也觉得,我应该是疯了,才会来找您,来寻求您的帮助。
李从义、秦百川他们的事情我虽然掺和的不多,但是他们的所作所为我至少还是清楚的。
我也明白,您一定对我们心怀怨恨,恨不得将我们除之而后快。
但是……但是我又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呢?我只能赌一下了啊。
秦百川的死,对我来说就是一道催命符。
京城里面,我们原本的线人都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关于王志他们的事情,还是一个好心的家伙告诉我的。
如果不是他的话,我想我现在肯定已经横死街头了。
我没有办法,我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可我又不想死……无论如何……我都想要活下去……
如果说现在有什么人能够与王志他们相抗衡的话,那大概只有您了。
所以,我才会找到您……因为我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我希望能够用这些情报,来跟您换一个活命的机会……”
叶葵说这番话的时候,眼中有泪水涌动。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强烈的想要活下去,但看样子她说的并不是假话。
所以姜赟缓缓点了点头道:“唔……虽然细节上有着些许的出入,不过大体上来说跟我想象的差不太多。
很好,你的回答很让我满意。
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继续问下去了。”
说到这儿,姜赟搓了搓手,舔着嘴唇道:“或许你已经猜到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要跟你说一下。
李从义,和他的那个同伙,已经把很多情报都告诉了我们。所以接下来我的提问,如果你有什么欺骗我的地方,我一下子就能够知道,你明白么?
到了真正考验你诚意的时候了,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殿下……”叶葵看着姜赟,随即垂下头苦笑一声,缓缓说道:“殿下,您放心吧。就算他们什么都没说,我也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实告诉您的。
方才我也说过了,现在的我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跟您合作这一条路。
所以,您不必担心我会骗您,我不敢。
您也不用说什么李从义全招了之类的话来吓我……以我对他的理解,就算您把他折磨到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张嘴巴,他还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更何况……如果您全都知道了的话,又为什么要再问我一次呢?
如果真如您所说的那样,恐怕我现在也应该被您杀掉了吧?”
姜赟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还以为这样的说法能够糊弄住叶葵,让她半句谎都不敢撒,没想到这女人也不是傻子。
姜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