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叶葵整个人都处于迷惑状态。
“诱饵?”叶葵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恕我愚钝,晋王殿下……您说的这个诱饵……是什么意思啊?”
姜赟抿了抿嘴,说句实在的,这话其实还挺难说出口的。
他的计划无非就是用叶葵当做诱饵去引那三个人出来,然后在那三个人出现的时候,他从一边跳出来将那三人一网打尽。
想法确实很不错,但关键是叶葵愿不愿意去做这个牺牲。
尤其是以现在的局势看来,姜赟对叶葵说的这句话,简直就跟‘请你去死一下’没有半点的区别。
不过,虽然这么说肯定会让叶葵觉得冒犯,但姜赟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毕竟,那块玉佩是绝对不能拿出来当做诱饵的。
按照母后的说法,那群人找这块玉佩找了不知道多久。
在没搞清楚那群神秘人的来历,和他们的规模之前,贸然把这东西取出来就是嫌自己命长,是纯粹的找死行为。
所以,现在就只有拜托叶葵了。
“是这样的……”想了想,姜赟开始解释起来:“我有一个计划,那就是与其就这样干巴巴的等着他们找上门来,不如我们主动一点,把他们勾引出来,然后再一网打尽。
至于将他们勾引出来的诱饵,我想了很久,而最后,我只想到了你。”
“不行!”一听这话,叶葵立刻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死命的摇着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抗拒,但你听我说啊。”姜赟连忙劝道:“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叶葵见姜赟这副模样,心头虽然抗拒,却也不得不耐心听姜赟说下去。
人家姿态都放的这么低了,自己要是还捂着耳朵装聋子,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自己可以拒绝,但不能不给姜赟面子。
好歹也是一国的皇子,而且现在自己又是寄人篱下,叶葵也没有办法不听姜赟说话。
“在这之前,咱们先把昨天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吧。”姜赟看着叶葵,缓缓说道:“你昨天来找我的时候,说你是那天对我行刺的刺客之一。
说到这的时候因为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当时我看到你非常的恐慌,同时也是考虑到要展现出我在这份合作上的诚意,所以,我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选择让你先休息。
这一点,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你必须要得到我的帮助,但我帮不帮助你,却都是看我自己的心情。
我昨天完全可以不顾你的感受继续问下去,就像刑求一样,但我没有那么做。
这便是我的诚意,你应该能理解吧?”
“……能。”叶葵垂着头,低声回答道。
姜赟满意的点点头道:“嗯,你能理解的话,我们之间的谈话也会简单许多。”
说完,姜赟便背着手,低声道:“简而言之,现在已经到了你展现出你自己诚意的时候了。
不过你放心,我所说的诚意,并不是一定要你去当那个诱饵。
那件事还是由你自己来决定,是否愿意去做,我不会强迫你。
所以你需要在其他的方面把你的诚意展现出来……”
说到这儿,姜赟看着把头埋到胸口的叶葵,沉声道:“其实我到现在都还有一个疑惑——你真的是那天夜里行刺我的刺客之一吗?
虽然你来找我,想让我出力保护你这件事让我有些出乎预料,但我仔细想想之后,却还是觉得有些微妙之处。
按理来说,我可是差点死在你们手里的人啊。
而且听你昨天说的那番话的意思,你跟秦百川、李从义,还有那个我到现在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应该是一伙人才对。
这说明,你们屡次三番的行刺于我,同时还杀了我的弟弟。
你怎么能确定,你来找我的时候,我不会一怒之下讲你杀了呢?
而且,你说你是那些刺客之一,你又有什么证据呢?
如果你只是被王志他们追杀,然后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编造了一个理由想让我保护你,才说你是那些刺客,我又怎么能够判断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呢?”
说完,姜赟冲叶葵扬了扬头道:“以上我的这几点疑问,我希望你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可以欺骗我,我也可以将你对我的欺骗视而不见,但前提,是你给出的解释足够合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说实话。
你大可放心,就算你之前都是在骗我的,我也不会恼羞成怒的把你赶出去。
我现在虽然并没有我的身份那么风光,但言而有信这四个字,我至少还是会做到的。”
这番话说完之后,姜赟便不再言语。
他只是看着叶葵,等待着她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