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晨练方式,有的是打拳,有的是耍刀,不过他们都是以武功为主。
谢山河主修轻功,他的晨练方式就是一大早出门,然后出去跑步。
而像姜赟这样主修内功的,基本上就是在自己的屋里运一个周天。
但是姜赟昨天运功的时候差点把命都给运没了,所以今天他也没敢运。
他打算先去找叶葵说自己的打算,然后再进宫问母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的内功是母后传授的,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应当她也是最清楚的那个。
院外的小孩子们扒着院墙朝里面偷看这好几个人一块练功的场景,眼睛里头散发着向往的光芒。
姜赟瞧了瞧院子里的人,没见到叶葵,也没见到秦若素,便知道,这两个人应该还在屋里。
要么就是还在睡觉,要么就是在屋里练功。
于是他便走到了秦若素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问道:“醒了吗?”
“殿下?”秦若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殿下稍等,我这就给您开门!”
紧接着,秦若素的脚步声从屋里传来,她一把将门打开,看着外面的姜赟,恭敬的道:“殿下早。
殿下大清早找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嗯,你也早。”姜赟笑了笑:“对你是没什么吩咐,我主要是有点事情跟叶姑娘说,她在吗?”
“她还在睡觉……”秦若素指了指另一边的床铺说道:“我这就去叫她起来。”
“哎哎,不必了,不必了。”姜赟赶紧拉住秦若素道:“她睡觉就让她去吧,等她一会儿醒了,你再让她来找我就是了。”
姜赟说完,便背着手,又对秦若素继续道:“你身体最近如何?你昏迷了好几天,才刚醒过来,可不要太勉强自己。
现在你就安心静养,家里有这么多人,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了。”
“嗯嗯,多谢殿下关心!”秦若素点着头回答道。
随后,姜赟便若无其事的问道:“对了,昨天是谁张罗着要在我的房门口偷听我跟叶姑娘谈话的?你还有没有印象了?”
“这……”秦若素回忆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道:“这属下还真记不得了……属下就记得当时您房门口围了好多人,属下就过去想问问他们在干什么。
然后就听到了叶姑娘承认她是刺客的话……”
“哦……”姜赟缓缓点了点头道:“行吧,我知道了。”
说完,姜赟便对秦若素道:“我没什么事了,你继续去休息吧。记得叶姑娘醒了之后,叫她来找我。”
“是,殿下。”
从秦若素的房间门口离开,姜赟背着手,垂着头便是一阵思索。
要是秦若素都不知道的话,那这个可就不好办了。
挨个问倒也不是不能问出来,但这样的话,问到内鬼的时候,他自己肯定会有所警觉。
姜赟并不想打草惊蛇,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
秦百川在即将暴露的情况下杀掉了姜贺然后逃走了,自己要是打草惊蛇,那条蛇情急之下,伤害了自己在意的人怎么办?
闻人妙就不说了,自己倒也不是在意她,主要是她是自己的大夫,自己的病她还在治。
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病没人治了,自己岂不是也离死不远了吗?对吧?对吧?
所以不是自己关心闻人妙,他只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健康罢了。
而阿秋么……也不是说自己很在意她。
只是这家里头有她跟没她区别还是挺大的。
她在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不用自己来做,自己很省心。
但她要是不在,自己还真不适应。
所以自己也不是关心她,是这个家比较需要她。
如果她出了事,自己会徒增很多麻烦的。
想到这儿,姜赟最后还是决定,先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结了,有什么想法的话,还是之后再说吧。
肚子有点饿,姜赟顺势就来到了厨房。
阿秋正在里面翘着二郎腿,手杵在腮帮子上发呆。
“喂……”姜赟上前拍了拍阿秋的肩膀。
“干嘛啦!”阿秋很是不满的挥了挥手,都没看过去,嘴里十分烦闷的道:“别烦我啦!”
姜赟心说这家伙哪儿来的这么大脾气,不由伸出手挠了挠头。
这一阵沉默,让阿秋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一扭头,看到姜赟,一下子就十分慌张的站了起来,磕磕巴巴的道:“殿殿殿殿下……”
姜赟瞅着她,哭笑不得的道:“想什么呢你,还别烦你……怎么了这是,谁又给你气受了?”
“没没没没有……”阿秋垂着头,语焉不详的道:“我我我在想别的事情……”
姜赟挑着眉毛又问了一次:“真没事?”
阿秋立刻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