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妙自言自语道。
姜赟忍不住扭过头去问她说:“你要这盆水干嘛的?”
“别着急,你等下就知道了。”
闻人妙抿着嘴笑了笑,可那副笑容在姜赟看来,却是满满的不怀好意。
于是,姜赟就眼睁睁的看着闻人妙把她拎回来的那一串纸包里的药粉,全都倒进了那个铜盆里。
紧接着,她又从之前阿秋给她拿来的箱子里面,找了一根短棍一样的东西出来,放在盆里面搅个不停。
此时此刻,姜赟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顿时觉得嘴唇发干,喉咙发紧。
刚才还虚弱的躺在床上起不来,现在就挣扎着要下地。
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哎哎哎,你干嘛去啊?”
瞧见姜赟鬼鬼祟祟的想要走,闻人妙就横跨一步拦住了他,一脸不快的说道:“不是告诉你要好好躺着别动吗?
去!回去!回床上躺着去!”
姜赟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干笑道:“我……我想方便一下……”
“这不是有夜壶吗?”闻人妙指着姜赟床边那个因为一直没用而落了不少灰的夜壶说道:“你用那个方便就是了。”
“我,我……”
“知道了,我在这儿你不好意思是吧?那我出去呗,你快点啊。”
闻人妙说完就要往外走,姜赟赶紧说道:“不是!我是大的!大的!”
“……啧。”
闻人妙挑着眉毛看向姜赟:“事情可真多,赶紧去赶紧回来。
趁着还热乎你多吃两口,这个凉了可就没法吃了,还得重新给你热。”
姜赟瞅了瞅那铜盆里逐渐变黑的稠状物,狠狠的吞了口唾沫。
来个人救救自己吧……
…………………………………………
醒过来的时候,姜赟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和往常一样,姜赟从床上坐起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下床穿好衣服,然后出门去洗漱。
但是今天早上,他坐在床头,却望着屋内愣住了。
地上一片狼藉,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衣服被丢的满地都是。
几张椅子也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这场面仿佛刚刚经历过一次洗劫一般。
姜赟张大嘴巴,望着眼前的一切。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赶紧打开窗户往外一看,大清早的家里的人几乎都在练功。
一个个全部都在院子里面,看上去是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姜赟挠了挠头,又扭头看了眼屋中的地面。
“冷……”
这时,就听自己身后有个女子呢喃的声音传来。
姜赟是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尚且存在一丝的睡意,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他扭头一看,见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躺在自己床铺的最里面。
他狠狠吞了口唾沫,关上窗户后小心翼翼的上前拨开那女子的头发。
随后,姜赟倒吸一口凉气,连着后退了好几步。
这他娘的!闻人妙怎么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了?
姜赟再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忍不住双手抱住了脑袋。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了?!
这也不怪姜赟,毕竟昨天从姜赟去茅厕开始之后的事情,的确是太过恐怖,换成是谁,都会选择性失忆,忘掉发生的事情。
不过具体发生了什么,这是后话,之后再说。
总之,姜赟倒是记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关于自己要主动出击的事情。
他昨天想了很久,最后才发现,想要主动出击的话,叶葵的帮助是必不可少的。
而她也不一定会愿意帮助自己,毕竟她都害怕的来找自己,寻求自己这个她的‘前刺杀对象’的帮助了。
因此,自己还需要好好的跟她谈一谈才成。
姜赟叹了口气,伸手把椅子扶正,然后又把地上散乱的衣裳全都捡了起来,堆在了椅子上。
至于把它们叠好放回去的事情,就还是让阿秋去做吧,自己可没这个闲工夫。
走到床头又看了眼睡的香甜的闻人妙,姜赟苦笑了一声。
实在是搞不懂这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但愿自己跟她只是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而已,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
因为……自己现在已经想不起来昨天晚上的事了。
如果真的做了什么,而自己又没印象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偷偷把被子掀起一点点,姜赟发现闻人妙还是穿着衣服的。
他顿时便感到了些许的庆幸,而随之同来的,还有一点点的失落。
将被子好好的盖在了闻人妙身上,又帮她把被角掩好,姜赟这才披上衣服出了门。
家中习武之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