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这么说不太好吧……”谢山河在一旁低声劝道。
不等叶葵回话,就听到姜赟在一旁念叨了一句:“这么严重啊……”
随后,他便立刻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就答应你了!
我向你保证,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还没死,就一定会有人在你身边保护你。
这样一来,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叶葵闻言是如释重负,她的表情都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
“谢谢您!晋王殿下!真是太谢谢您了!”
“别光嘴上说谢我。”姜赟伸出一根食指在面前摇了摇:“你要是真想谢我的话,就把你那所谓的‘非常重要的事情’赶快告诉我吧。”
“是,我这就全说出来。”叶葵重重点头道。
谢山河见状,便拉了张椅子放在叶葵身边,让叶葵坐下。
叶葵道了声谢,规规矩矩的坐下之后,便思索了一番,随后开口道:“晋王殿下,我知道李从义和秦百川他们背后的那些人是谁……而且我也知道,是谁杀死了秦百川。”
“什么?!”
一听这话,姜赟可就坐不住了。
他立刻站起身,激动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没有骗我?!”
姜赟没法不激动。
因为这可是连天监府都查不出来的消息。
李从义被关到现在,已经五天五夜了。期间他是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说出来,血书生梁文因此,连头发都愁白了不少。
整个天监府,也因为李从义和秦百川这两个人的事情,闹得士气低落,差点就要变成残兵败将了。
而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璇玑门弟子却说她知道这一切。
这叫姜赟如何不激动?
要知道,这不仅仅跟天监府有关,这两个人背后的势力,很有可能就是唆使金冲刺杀父皇的幕后真凶。
早在姜赟追杀金氏父子的过程中,他便知道,金冲是被人利用的。
那么不论他们背后的势力出于何种目的,要利用金冲杀死父皇,他们都绝对是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哪怕不是为了给父皇报仇,就算是为了今后自己的那些弟弟妹妹,自己在后宫之中的姨娘、母后,自己都不能置之不理。
这段时间以来,对于这个背后势力的调查一直没有任何的进展。
现在,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殿下,我没有骗您的必要。”叶葵苦笑着说道:“其实现在我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找上您,要您来保护我。
既然选择了您,那我又怎么可能会欺骗您呢?”
“那你就快说!”姜赟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他们到底是谁!”
“杀死秦百川的人,是一个叫做于连的男子。而他还有两个同伙,一个是被称为‘太虚狂犬’的王志。
另一个,则是一个女人,叫做白悦光。
其中王志出身太虚派,于连则是玄阴派的弟子,至于白悦光,我并不是很清楚她的出身。
总之,这三个人是在最近这段时间,才来到了京城里。
他们抵达京城之后,就一直在寻找李从义和秦百川等人。而他们做出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
“一块玉佩?”姜赟忽然间打断了叶葵的话。
“?!”
叶葵一听,便是惊诧莫名,她下意识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果然如此……”姜赟眯起眼睛,再一次裹上被子,坐回了床上。
随后,他看着叶葵,缓缓问道:“你方才说,你是璇玑门的弟子对吧?
但秦百川和李从义可都是大内侍卫啊。
他们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加入了大内侍卫。在他们俩加入大内的时候,你才多大?你应该还是个小孩子吧?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认识的他们两个?
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多的?”
谢山河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现在姜赟这么一说,他才恍然大悟。
可不是么?叶葵她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就算是拿了剧本,也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吧?
随后,他便带着震惊的表情,听叶葵说出了一句话:“其实,五天前的那一天夜里,行刺您的那些人当中……便有我一人。”
“动手!”
就在谢山河跟姜赟都因为叶葵忽然之间的坦白而发愣的时候,忽然间就听到门外有人大喊了一声。
紧接着,以老柳为首的一众大内侍卫就怪叫着冲了进来,挥刀就要砍向叶葵。
也不知是为什么,谢山河下意识地抱着叶葵往后退了一步。
不仅如此,他还侧过身,用自己的肩膀护住了叶葵。
老柳收刀不及,一下子就在谢山河的肩膀上划了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