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赟满不在乎的说道:“叶女侠是吧?你大可放心,我就是货真价实的晋王本尊。
只是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不想起床,所以才用这种姿态出现,让你见笑了,抱歉。”
“啊……没有没有……”叶葵赶紧摆着手说道。
说起姜赟,她也是见过的。
虽然只是在夜色中匆匆瞥了一眼,但她对姜赟的脸还是有点印象的。
至少,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跟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晋王的长相没太大的差别,可以相信他就是如假包换的晋王。
说起来,不仅仅是他现在的打扮看上去相当的随意,就连他的住所都是如此的简陋。
光是在外面看着还略有几分豪宅的架势,但是一进来才发现,这院子跟其他的大宅院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一片蛮荒之地啊。
综合以上种种来看,这位晋王殿下,似乎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就在叶葵心里琢磨着姜赟的事情时,姜赟也在上下打量着叶葵。
双脚站在地面上纹丝不动,这说明叶葵的下盘很稳。
而下盘越是稳的人,其武功就越是高强。毕竟不论是何种流派的何种功法,扎马步可永远都是基础中的基础。
再看看他腰间的长鞭,姜赟隐约记得,璇玑门弟子最擅长的,就是鞭法。
一想到璇玑门,姜赟的内心又不平静了。
就在早上,他去见母后的时候,母后还告诉了他亲生母亲的身份。
由此他才得知,不仅母后是璇玑门出身,就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是璇玑门的弟子。
如今又看到了同为璇玑门弟子的叶葵,本来姜赟克制自己不去想的事情,就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不过,他很快就甩了甩头,将这些事情先甩到脑后去。
因为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听听,这个叶葵特意上门来找自己,究竟是为了说什么。
于是,姜赟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并不是很想见你,毕竟,你的身份比较敏感,是八大派的弟子。
你心里或许也清楚,但以防万一,我还是要先跟你说一遍。
最近我遇到了很多糟心的事情,其中每件事都或多或少跟八大派有所关联。
虽然我拿不出证据来证明八大派就是这些事件的幕后主使,但是我对八大派说不上很喜欢。
这一次见你,完全就是看在我这位谢老弟的面子上。
他说无论如何都要让我见你一面,还说你要是突然间动手,他会替我挡刀,并且会承担一切后果。
所以你明白了吧?如果你想做点什么的话,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别因为你的举动,害了这个相信你的人。”
姜赟一番话之后,谢山河隐晦的朝姜赟比了下大拇指。
真是好兄弟,在警告对方的同时还不忘把自己做过的事说出去,让叶葵对自己也充满感激。
姜赟也是心领神会,朝谢山河抛去一个眼神,然后就对叶葵说道:“所以让我们简单一点吧,省去之前那些客套话。
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来找我是干什么的吧!”
叶葵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她看了眼谢山河。
谢山河不动声色,眼观鼻,鼻观心,站在原地是纹丝不动。
叶葵再看看姜赟,姜赟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于是叶葵就咬了咬嘴唇。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对姜赟说道:“我知道了……不过,在我告诉您我要说的事情之前,您能否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如果这个条件您无法答应的话,那您今天就当做我从未来过吧。”
姜赟一听这话,便把目光转向谢山河。
谢山河一脸的茫然,冲着姜赟摊开手,摇着头。
紧接着,姜赟开口缓缓说道:“首先,本王不能保证能答应你的条件。
能不能答应,这总要你说了之后,才能知道。
毕竟,如果我现在答应,等会儿你说这条件是本王的项上人头,你说我这颗脑袋是给你割还是不给你割?”
叶葵闻言也是苦笑了一声,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后说道:“晋王殿下说的也不无道理……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说说我的条件吧。
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我希望……晋王殿下您能够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
这下姜赟和谢山河可是一起糊涂了,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
保护你的人身安全?这是啥意思啊?
“能不能再说的清楚一些?”姜赟皱着眉头道:“你是犯了法还是怎么着……”
“抱歉殿下,要我说的更清楚的话,你就要先答应我这个条件才可以。”叶葵双手攥着自己两侧的衣摆,神色有些紧张的说道:“不然的话,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跟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