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谢山河是越说越离谱,嘴边都没个把门的。
叶葵实在是听不下去,她觉得说这些根本就没有必要,于是迅速出声打断了谢山河的话,说道:“好了好了,这种事就先放在一边不要再说了。
而且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更何况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回门派了……”
“啊?上一次咱们遇到的时候你不是还说你是刚从山门里出来,打算去九剑镇的吗?怎么……”
叶葵有些紧张的道:“这个……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之后再跟你解释。
总之,先让我去见殿下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
方厌见状,便点了点头。
甭管是什么大弟子,哪怕是掌门,自己也得知道她的身份才行。
否则的话,到时候真出了事,问他这个把门的他又一问三不知,那太后估计是要把他的皮扒下来祭天的。
光是晋王殿下这几次遇刺,太后就已经是暴跳如雷了。万一晋王殿下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又不知道是谁干的,那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估计都难逃一劫。
就算是已经入了土的老祖宗,棺材估摸着都要被翻出来烧掉。
方厌觉得自己死就死了,但他可不想牵连自己的家人,他狠不下那个心。
于是,在谢山河介绍之后,他便说道:“那请这位叶姑娘稍候片刻,在下这就去通禀晋王殿下。”
“哎哎,你别去了,让我去吧。”
就在方厌刚刚转身的时候,谢山河忽然伸手拉住了方厌的手臂。
方厌挠挠头,看着谢山河问道:“啊?谢大哥,你去吗?”
“我忽然想起来,叶姑娘的身份有些敏感。殿下不一定愿意见她……”谢山河尴尬的笑了笑:“所以我得去劝劝殿下。”
“对哦,她可是八大派的人哦……”
经由谢山河这么一说,方厌也是幡然醒悟。
“那这样的话,就不能让她去见殿下了。”
“别着急嘛!”谢山河说道:“总之我先去跟殿下说一声,如果殿下说什么都不愿意见的话,那也没有办法。”
谢山河说完,也不等方厌回话,就匆匆朝着姜赟的寝房跑去。
大门口就剩下方厌和叶葵两个人站在原地相互戒备。
“叶……叶姑娘是吧,幸会幸会!”
方厌警惕的看着叶葵,拱了拱手道。
“……承让。”叶葵也是很拘谨的拱了拱手。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发了一阵子的呆。
方厌是受不了这样的沉默气氛,于是便抓耳挠腮的寻找话题:“叶姑娘你……看上去武功好像很强啊。”
叶葵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刚刚谢山河还在这胡乱说了一通,这是看上去不看上去的问题吗?
不过这话也就心里想想,现在自己在人家的地盘,还有求于人家,自然不能跟人家的手下发生冲突。
这可是会减印象分的。
所以叶葵就也很尴尬的道:“啊……没那么厉害……”
“哦……”
“……”
此后,又是漫长的沉默。
在两人大眼瞪小眼,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话题的时候,谢山河叩响了姜赟寝房的房门。
“进!”
姜赟的声音,从寝房内传出。
谢山河应声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反手又将房门关上,看着姜赟嘿嘿一笑道:“殿下,醒了啊?”
说完这话,谢山河才发现屋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姜赟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一张脸臭的厉害,活像是听说欠了他八百两银子的人死了,这笔钱还不上了的表情。
而在床边那张桌前的椅子上,坐着的是同样摆着一张臭脸的闻人大夫。
谢山河这一搭眼,就知道俩人肯定是又吵架了。
其实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晋王府里,这样的景象已经算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谢山河有点搞不明白,这俩人到底有什么好吵的,怎么几乎天天都要来上一次。
而且,这样的景象,也叫谢山河心里头有些紧张。
他是来帮叶葵说话的,而姜赟的心情要是不好,说不定他就不会答应见叶葵了。
那样的话,可就不好办了呀。
想到此,谢山河吞了口唾沫。
“是谢老弟啊。”姜赟看到走进来的谢山河之后,脸色稍稍有些缓和。
冲谢山河扬了扬下巴,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嗯……”谢山河硬着头皮说道:“是这样的,殿下。
外面有个人要找您,她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
姜赟一听,眉头便皱了起来。
他略一思索,便对谢山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