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眼泪就这样顺着眼眶滑了下来。
想到自己与谢山河相识至今的经历,叶葵有一种世事难预料的滑稽感。
谁能想到,一开始自己铁了心要杀掉的人,如今竟然能够成为自己黑暗世界之中的那一轮太阳呢?
“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态了。”
不过叶葵还是很快垂下头,用手背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随后,她吸了吸鼻子说道:“感谢你的好意,但这件事你是真的帮不上忙。”
“那你到晋王府去,不是去找我的?”谢山河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的道。
“嗯……”叶葵轻轻点了点头:“其实我一开始都不知道你在晋王府……
所以遇到你的时候我有些意外,很是不知所措,然后我就……”
叶葵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谢山河心里清楚,她没有说出口的话,就是她慌张逃掉的事情。
谢山河苦笑一声道:“好吧……其实我自己也在奇怪。
明明我也没有告诉过你,我现在就住在晋王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啊……哈哈哈……”
用尴尬的笑声来掩饰尴尬的局面,这种事估计除了在极度尴尬的情况下,再没什么时候能干的出来了。
不过,叶葵并没有太在意,她看着谢山河说道:“其实,我是去找晋王殿下的。”
“找晋王殿下?”
谢山河心头有些泛酸。
怎么什么人都要去找姜赟啊?
这秦若素刚从昏迷中醒来,就要问一句‘晋王殿下怎么样’,‘晋王殿下没受伤吧’。
明明她自己,都昏迷了好几天啊。
不过谢山河倒也能够理解,秦若素对于姜赟的忠心耿耿那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她的工作就是干这个的,所以也没什么太让人意外的感觉。
但是叶葵她怎么也要找姜赟?她是什么时候跟姜赟扯上关系的?
谢山河有些悲愤,他就想问问凭什么,难道人与人之间的待遇差距就真的有这么大吗!
“你找晋王殿下要做什么啊?”谢山河装作毫不在意的问道。
“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叶葵言简意赅的回答。
“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个……现在还不能说。”叶葵的语气中略微带着一丝歉意:“虽然我很感激你愿意帮我,但是这件事,我必须要见到晋王殿下才能说出来。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这件事非常重大,我怕隔墙有耳,会被其他人听到。”
恰逢此时,茶馆的掌柜拎着一壶茶走了过来。
殷勤的将扣起的杯子转过来摆放在两人面前,随后一人倒上一杯后,就说了一句:“两位客官慢用,有什么吩咐,尽管再叫小人。”
说完,就走回柜台后面去了。
谢山河轻轻点了点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说的倒也没什么问题。
好吧,就让我带你去找晋王殿下吧。”
“真的吗?!”叶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连忙对谢山河说道:“太谢谢你了!”
随后,谢山河一仰脖,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紧接着,他便从荷包里摸出几文钱放在了桌上,对叶葵说道:“走吧。”
叶葵立刻点点头,然后把杯中的热茶一口气喝光,润润嗓子,随后便起身跟着谢山河一起走出了茶馆去。
那掌柜见两人离开,心里头实在是有些莫名奇妙。
这一壶茶还没喝完呢,怎么就走了?
走到桌前一看桌上那几文钱,掌柜的嘴又咧开了。
两杯茶这么多钱,自己可是赚大了。
再说谢山河与叶葵离开茶馆之后,也没往别的地方去,一路径直走回了晋王府去。
晋王府的大门外头是没有人值守的,因为这样容易引起周围老百姓的恐慌。
所以一般来说,守大门的都是在门内。
今天是方厌当值,所以谢山河领着叶葵推门而入的时候,这家伙是愣了一下。
他瞅瞅谢山河,又瞅瞅叶葵,走上前问道:“谢大哥,这位是……”
“哦,她是我的朋友。”谢山河介绍道:“她来找殿下有事情要说。”
“哦哦……”方厌点了点头,然后又接着问道:“那能说明一下这位姑娘的身份吗?
你也知道的谢大哥,现在情况比较特殊,就算你说她是你的朋友,但在我这儿她也是来历不明的人啊。”
谢山河一拍脑门道:“好吧,我刚刚都忘记了。
这位叶姑娘,是八大派之一,璇玑门的弟子。
别看她这样,但是在璇玑门里,她的武功可是数一数二的。
虽然没有位列璇玑门大弟子,但是就连璇玑门中的一部分长老,武功都是不及她的。
如今的璇玑门大弟子与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