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挤满了宾客,郑芝虎和郑芝龙两兄弟的坐席刚好在门口,郑芝龙也是个军武之人,韩赞周便将郑家兄弟介绍给沈世魁。
沈世魁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随意地拱拱手。
“沈兄,莫非也是为枪炮而来?”郑芝龙问。
“小兄弟,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
沈世魁两眼一蹬,露出凶相,跟刚才的作态,判若二人,把个韩赞周吓了一跳。
郑芝龙那么说,显而易见,郑家兄弟也是为了枪炮而来,那就是潜在的竞争对手,就用不着跟他客气,沈世魁不愿意再搭理郑家兄弟,径直回到自己的坐席。
台上,成国公正在主持婚典。
郑芝龙听到有人扯着嗓门儿在喊‘拜’,拜就是磕头,又在喊‘兴’,兴当然是起来,也不知道仪式进行到哪一步了,因为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婚典上。
郑芝龙冷眼看着沈世魁离去的背影,对郑芝虎说道“虎仔,枪炮的事儿,我们得抓紧了,你明日便去找杨波,毕竟你们是拜把子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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