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拒绝,便会让人怀疑。
“那就年后吧,年后二三月天儿暖和些的时候,允谦陪你姨娘去住上些日子!”
“多谢父亲!”贺允谦大喜。
却也在怀疑。
一个妾室而已,为什么看的如此之紧,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他需得查一查才是。
可他手里没人,看来还得请镇南王帮忙才是。
如今银票凑齐了,贺允笙打算亲自送去荣府,便听得管家急急忙忙进来,“侯爷,宫里来人了!”
安平侯心一慌,急切问道,“带着圣旨吗?”
“是!”
管家也是额头冒汗。
这昨日才发生了大事,今日就有圣旨,就怕大祸临头。
安平侯带着人去前厅,让人准备香案。
只是到了前厅,内侍太监便对贺允笙道,“恭喜世子爷,贺喜世子爷,大喜大喜呐!”
贺允笙被恭喜的一头雾水。
贺允谦心中敞亮,这绝对是赐婚来着。
安平侯也领悟过来。
“允笙,快跪下接旨!”
贺允笙闻言,虽不知道是什么圣旨,还是跪了下去,“臣接旨!”
只是当内侍打开圣旨开始宣读的时候,贺允笙脸色一白,大叫一声,“不,我不要!”
娶桂依琳这个罪魁祸首,不可能。
他不答应。
安平侯也忍不住上前,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内侍,“公公,这,这……”
内侍收下玉佩,靠近安平侯,小声道,“镇南王进宫见了万岁爷,侯爷,您还是劝劝世子爷接旨吧!”
镇南王进宫去了一趟,皇上就下了圣旨。
若是贺允笙拒接圣旨,镇南王有的是办法,将安平侯府收拾的家破人亡。
安平侯闻言,脸色发白,见贺允笙满脸惨白,眸中都是愤怒、不甘,“公公,您稍等片刻,本侯把这逆子带下去责训,让他知晓大义!”
“那侯爷快些!”内侍道。
收了圣旨坐在一边喝茶。
贺允谦陪着说话。
安平侯拉着贺允笙到了一间屋子,苦口婆心道,“允笙,为父知道你心里苦,可如今为父何尝不觉得面上无光,但你今日若是抗旨不遵,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父亲……”贺允笙大叫一声,心口剧痛,忍不住咳了起来。
“儿啊,难道你要为父跪下求你,你才肯接圣旨?”安平侯问。
贺允笙摇头,咳的更厉害。
“允笙……”安平侯低唤,眼眶都红了起来。
眸子里,溢满了眼泪。
他也觉得屈辱,觉得脸面被丢在地上,被人随意践踏。
但,圣旨已经送到家中,怎么可能抗旨?
“儿啊,你听为父的,咱们先忍了,等以后,等以后太子登基,你想如何,为父都由着你!”
贺允笙惊惶的看向自己的父亲,顿时明白,父亲暗地里是支持太子殿下,想要这从龙之功。
“父亲……”贺允笙喊一声,剧烈的咳了起来。
像是要将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最终却是跪了下去,“儿子,儿子应下了!”
为了侯府上上下下,为了他心里的那点念想,今日的欺辱,他得咬牙咽下。
哪怕吞下去,如吞烧滚的油一般,从咽喉灼烫到心口,如钝刀子挖心。
疼,延绵不绝,痛彻心扉。
再次出现在大厅,贺允笙红着眼跪了下去,“臣接旨!”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内侍宣读了圣旨,还得了丰厚的红包,乐滋滋的回宫复命去。
唯有贺允笙,抱着圣旨,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看着手里的圣旨。
轻轻的哼一声,想笑。
却比哭还难看,还悲戚。
未来的人生一片黑暗,看不见希望,也看不见光亮。
唯有抓住机会,辅助太子登基,到时大权在握,休了恶毒的桂依琳,再娶南希……
此刻贺允笙,就像魔魇了一般,满心满眼满脑子只有南希。
“来人!”
“世子爷!”
贺允笙闭上眼眸,好一会才缓缓睁开,“准备热水还有吃食!”
滴水不沾,米粒未进,本也不觉得饿,这会子想开了,肚子也咕咕咕唱起空城计。
贺允笙去梳洗,吃东西,安平侯欣慰,便让人把桂依琳、画眉从柴房放了出来,送到了一个小院里,热水、饭菜。
看着脏兮兮的两人,伺候的人神色变化莫测,没有刁难,也没有刻意讨好,把两人被赐婚的事情说了。
桂依琳面容有些狰狞又有些扭曲,默默不语。
倒是画眉问了句,“麻烦姑姑去问问,我以前的东西还在吗?”
“在呢,南氏虽然把嫁妆都搬走,不过你那屋子好像无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