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好一会,贞元帝看着那棋盘,恼羞成怒全部掀翻在地。
“可恶,可恨!”
想到先帝的私库和赤焰军都交给了凤秉御,贞元帝便恨不得将凤秉御千刀万剐。
凤秉御出宫,上马车的时候,停在马车边,回眸看了一眼巍峨的宫墙,冷冷一笑。
此时此刻,贞元帝一定气坏了吧。
若是晚上能听到贞元帝宣太医,就更好了。
荣府
南希正与童丹娘挑选丫鬟、婆子,小厮。
她打算选五个丫鬟,十个小厮,十个婆子,调教一番到时候带到新宅那边去。
南希看着那几个站的笔直,一看就气度不凡,和其他弯腰驼背、怯怯弱弱、眸光闪烁的人不同,便先把人点了出来,五个丫鬟,五个婆子,六个小厮。
镇南王真是有心了。
既然送到了面前,她也确实需要得力的人手,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财财物,没道理傻傻往外面推。
又选了几个看着还不错的,虽然多选了几个,南希很大方的给了银子。
加上她原来的人,伺候她一个,足足够了。
荣父、廖氏她不打算带去新宅,毕竟年纪不小,荣坤也算小有成就,是该留在荣府享福,含饴弄孙。
冬宝得带着,出门驾驶马车,还是冬宝让她放心。
再寻个管事嬷嬷和个管家,新宅便算妥当。
南希心情大好。
让翠鸟去安排新买的人,又让杜鹃给她铺纸、研墨,快速写了陋室铭,一贴写好,不过瘾,又连着用好几种字体。
南希写字,需要身边都安静,且是一气呵成,中间除了沾墨,都不间断,也不跟人说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写的那叫一个肆意潇洒,行云流水,落笔苍劲有力。
写好一幅,杜鹃立即把字拿走,南希接着写下一幅,等到写的手腕酸了,南希才落下最后一笔。
温柔一笑,“一会你给盖上印鉴!”
“要拿出去卖么?”杜鹃问。
“嗯,拿出去卖了吧,今儿这字,我瞧着不错!”又点了点杜鹃鼻子,“等卖出去后,给你多置办点嫁妆!”
杜鹃嘟唇,“那奴婢嫁人了,还在姑娘身边伺候,姑娘画画写字,奴婢给您研墨,调颜料!”
“好!”南希笑着应声。
了却几桩心事,心情好极。
让人上了热茶,还吃了几块糕点。
“看天色还早,杜鹃你去看看,童哥儿在哪儿,带我这边来玩耍,跟嫂子说一声,晚上我过去一起吃晚饭!”
“是!”
很快童哥儿被抱过来,跟南希玩的起劲着呢。
南希还翻出琉璃珠子,挑拣些小的,给他做弹珠玩,告诉他不能放嘴里。
童哥儿笑,一个劲的点头。
“不吃,不能吃的!”
南希又给他串了几串,让他拿去把玩,“不玩了,搁箱子里,不能丢了,知道么?”
“嗯嗯,听姑姑的话!”童哥儿乖乖说着,在南希脸上亲了一口,痴痴笑了起来。
南希也在他白嫩的小脸上亲一口,两人面面相视,笑的越发开心快乐。
贺允笙卖了手里一些东西,东拼西凑,凑到了二十万两银子,安平侯又拿了些字画、古玩出去,死当了三十万两,加上手里还有二十五万两,也还差十五万两。
贺允笙、安平侯倒是没想到,贺允谦找了过来,递上二十万两银子。
“这……”安平侯很是诧异。
对这个庶子,他素来不看重,当初给两个铺子,让他自己折腾去,赚了赔了,都是他自己的事儿,以后分家,也不会分太多给他。
没想到,他会拿银子回来。
贺允谦说道,“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如今家里需要银子,没道理我还装着不知晓!”
贺允笙心里还是颇为感动。
毕竟今日出去,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多有不屑和鄙夷。
他觉得窘迫,低垂着头都不敢抬,毫无颜面,难堪到极点。
“五弟!”贺允笙喊了一声。
贺允谦嗯了一声,把银票递上,却乘机说道,“父亲,我想接姨娘去庵堂住些日子,您看可以吗?”
“……”安平侯看向贺允谦。
“你姨娘她疯疯癫癫的,去庵堂若是出事怎么办?”安平侯反问。
“……”贺允谦默,小声道,“那我陪着姨娘去吧!”
安平侯还要拒绝。
贺允笙却帮腔道,“父亲,您便答应了吧,让五弟的姨娘去庵堂小住,指不定换个地方,她的疯病就好起来了!”
安平侯心里感慨。
大儿是不知道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也不知道裴姨娘到底什么来历,才敢让她出府去。
所有人都觉得裴姨娘疯了,他却觉得未必,就这么一直关着她,从未想过放她出府,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