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放心,女儿都知晓!”
有个懂医术的花月在,童丹娘才稍微放心。
很快小厮药抓回来,童丹娘让身边久瑞带两个小丫鬟去,坐在床边,静静的陪伴着南希。
“小少爷,您慢点!”
“我不,我要去见姑姑,姑姑来家里了!”童哥儿跑的飞快,压根不管身后奶娘。
蹬蹬蹬进了屋子,见着童丹娘便喊了一声,“娘亲!”扑倒童丹娘怀里,心急的问,“娘亲,姑姑呢?”
童丹娘轻轻的嘘了一声,“童哥儿乖,轻轻的不出声哈,姑姑病了,需要安静!”
童哥儿立即捂住自己的嘴,瞪着大眼睛点头。
那小模样,招人疼的紧。
童丹娘柔柔一笑,牵着他到了床边。
童哥儿见到南希惨白着脸,和以前见到不一样,也不温柔喊他,顿时红了眼眶,轻手轻脚上前,握住南希的手,委屈的喊了一声,“姑姑!”
强忍着不哭。
但也不离开床,就趴在床上,抱着南希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
童丹娘看了一眼,心里也酸涩的紧。
这孩子,南希没白疼。
童丹娘让翠鸟好生看着,转身去问花月,南希现在适合吃些什么?然后吩咐厨房那边立即准备,待南希醒来就能吃。
安平侯府。
廖氏带着人收拾东西,这小院里的东西,都是南希的嫁妆,都得拿走。
还是从大门口抬出来,冬宝已经带着人,往马车上搬,扛的扛,抬的抬,浩浩荡荡,看热闹的人不少,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荣坤走出安平侯府大门的时候,站定脚步,回眸去看安平侯府大门。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等着吧!
南家,不是那么好欺的!
安平侯府内
贺允笙一个人跌跌撞撞进了小院,院子里空空荡荡。
踉跄着进了屋子,清香幽幽。
屋子空空如也,什么都没留下,唯有地龙还烧着,屋子里很暖和。可是这暖,却暖不到他心里。
背脊贴着墙壁坐下,轻轻的拿出袖中画了一半的画作。
寥寥几笔,画中将军好似金戈铁马闻征鼓、只争朝夕启新程。
骏马雄姿,将军威武。
她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将军,是以和离心绝,无论他怎么挽留,都不会留下。
“南希……”贺允笙轻唤一声。
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想象着南希在这屋子里读书作画,生活起居,凄凄一笑。
“南希,我不会就此放手的,绝不!”
心中既有决断,贺允笙倒是很快打起精神。
让人把他常用的东西往这小院里搬,收拾整理。
又回清竹轩,把自己收集的古玩字画都拿出来,整理好让人拿去死当。
闵兰芝挺着肚子站在一边,贺允笙权当没看见。
“……”
闵兰芝想了想,“允笙,我打算回东二胡同去了!”
以退为进。
闵兰芝想着,自己肚子里有贺允笙的孩子,他总会挽留。
贺允笙闻言看向闵兰芝。
又看向她的肚子,“你想好了吗?”
“我……”闵兰芝眼泪顿时落个不停。
上前轻轻拉着贺允笙的袖子,低泣柔声,“允笙,我舍不得你!”
“……”
贺允笙垂眸,看着那拉着自己衣袖的手。
心中真真五味杂陈。
今日之前,他觉得闵兰芝是自己真爱,南希就是破坏他们幸福的坏人。
现在呢?
他又有些怨闵兰芝。
可她肚中孩子,是自己的亲骨肉。
“那就留下来吧!”声音淡淡,少了曾经的浓情蜜意。
此时此刻,全是应付了。
“那我不住清竹轩,住边上小院,你别搬好不好?兴许等些日子,南姐姐气消了,就愿意跟你回府,你委屈了她三年,不能再委屈她住偏僻小院了!”闵兰芝柔声。
但这些都是贺允笙爱听的。
能在短短时辰,从丫鬟打听的消息之中,拼凑出大概,且找到应对之法,闵兰芝深信,贺允笙一定会答应。
贺允笙心中大喜,仿佛看见了希望一般,急切问,“兰芝,你当真觉得,南希她会原谅我,会跟我回来?”
“允笙,你这么好,她只是心中有气,等气消了,定是愿意的!”闵兰芝如一朵解语花,又轻声细语跟贺允笙说了一会子话。
贺允笙颔首,“那好,你搬到隔壁小院吧!”
反正那小院,也是留给他的妾室所居住,离清竹轩有些距离。
进出也不从清竹轩走。
闵兰芝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