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一看,极为恼怒,道:“给我拿下!”众喽啰一拥而上,兵器齐齐向时迁打来,时迁这边左手虽然拿着酒杯喝酒,另一只手拔出弯刀,将打过来的兵器一扫,喽啰们原本都是普通百姓,只是平时练练战场杀敌的功夫,哪能经得住内家功的撞击?所有兵器立时全被撞得脱了手。
时迁左手放下了酒杯,右手也将弯刀放在了桌上,微笑着对大家道:“兄弟们辛苦了,来,一起喝一杯如何?”
众喽啰都吓呆了,他们何曾见过这般功夫?一时定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是为首之人较为镇定,抱拳道:“阁下武功不俗,为何为这黑暗的官府卖命?难道阁下贪图那荣华富贵?”
时迁道:“官府未必都是黑暗的,这大宋国这么大,也肯定有好的官员。你们这般劫掠过往客人,若是坏人倒也罪有应得,若抢了好人,岂不是与那些贪官一般?只是方式不一样而已。”
那人冷笑道:“我们还不是被官府逼的?否则谁愿意落草为寇?若不劫掠,我们何来生路?”
时迁叹了口气道:“说得也是。那在下也不难为你们,就此告辞了。”
那人拦在门处道:“虽然阁下武功高强,但我们这里也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时迁不由得看了此人几眼,心道:“这倒是个汉子,若他能加入我云雾山,岂非增加了我们山寨实力?”于是抱着道:“在下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兄长多多见谅。只是贵店为难在先,在下不得不出手,也是无奈之举。敢问兄长高姓大名?”
那人刚想说话,忽然外面有喽啰兵来报道:“报!有官兵来犯!”
那人脸色一变,道:“来了多少人?现在到了哪里?”
喽啰道:“来了二三百人,未得具体数字。离山寨已经只有不到十里!”
那人道:“快去大寨禀报寨主!”喽啰道一声“是”后,立即离开了。那人逼视着时迁道:“原来阁下是来讨伐我们山寨的。”
时迁道:“在下只是路过,你看过哪个来征讨的将军会带着这样两个锦盒走路?”
那人沉声道:“如果阁下不是与官兵一处,就请即行离开。若要与官兵联手,那我们就此动手。”
时迁道:“在下必然不会与官兵联手。只是在下还未吃饱,待吃饱喝足,即会离开。”
那人见状,也不好勉强,便吩咐几人盯准时迁,走出酒店开始排兵布阵。少时,酒店前增援了一队喽啰兵,只是人数不多,大概只有数十人,不知却如何去抵挡这数百官兵。时迁顺着门向外望去,想看看他们如何抵挡官兵。
不多时,外面杀声渐起,官兵应当已经近在眼前了。为首一名将军大概在三十余岁,使一柄长矛,厉声喝道:“梁山贼寇,见到天兵降临,还不速速投降,更待何时?”
什么?梁山?这是我来到的这个世界的主角啊!我现在是在梁山开的酒店里?时迁望了一眼那为首之人,按书中记载,酒店现在的主管,应当就是旱地忽律朱贵。刚刚还在因为不知这山寨是敌是友而犹豫是不是出手相助,现在看来,必须出手了。
只听朱贵喝道:“你们官府不去惩治那些地方豪绅,却来攻打我们山寨,是何道理?今天你们敢来,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来将敢不敢通个姓名?”
那将军道:“本将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杨壁就是我!老实交待,大名府梁中书大人送给蔡太师的生辰纲,是不是你们梁山劫走的?”
朱贵冷笑道:“若是经过我山寨地盘,我们肯定会出手劫下,只是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汉劫走了这笔不义之财。”
杨壁道:“不管你们承不承认,待我剿平了你们山寨,官府会没收你们的全部财物,到时若搜到生辰纲,再行给你们确定罪名。”说完一挥矛,官兵开始向喽啰们冲了过来。
喽啰兵人数太少,他们且战且退,那杨壁功夫着实不凡,向前一冲,长矛到处,立即有数名喽啰倒地。
时迁心中纳闷,为何梁山会派这么少的人来出战官兵?而且他们好像并不想作战,只是想后撤。包括此时的寨主王伦三人,也没见露面,却是为何?虽然一时未得解,但稍作思考便已得出答案,梁山一道重要的屏障是水泊,他们大概想把官兵引到有水的地方,再依靠地形的熟悉来打败官兵。可是这官兵来势凶猛,此时的梁山势力极弱,能抵挡得住吗?
看来这是官府已经开始调查生辰纲一案,没有目标,索性就先来攻梁山,即使不是梁山所为,也准备将梁山给踏平。时迁再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