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道:“陛下莫听他话,区区李师师虽然在民间略有名气,但如何能与陛下的后宫相比?那是草鸡比之凤凰,不可并论。”
“哦?听来你也知道这李师师?”宋徽宗问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太师知道自己漏了嘴,只得道:“这李师师,是开封最大的那家青楼里的女子,姿色有几分,但必不入陛下圣目。”
“青楼?”宋徽宗变了脸色。他毕竟是一个皇上,哪有去逛青楼之理?给皇上推荐青楼,皇上的脸自然是挂不住的。
太师立即跪下道:“请陛下恕时迁年少,他不知进退,胡言乱语,臣一定重重地责罚他。”
时迁刚想也跟着跪下,宋徽宗道:“起来吧!”
“谢陛下。”太师站了起来。
宋徽宗道:“朕乏了,要回去休息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送走了皇上,太师对时迁道:“你当真是口无遮拦,当有给皇上建议青楼之理?若皇上有意罚你,老夫可保不住你。”
时迁道:“小人知罪。刚刚一时冲动,想取悦圣上,给圣上建议了美人,却忘了她是一名青楼女子。”
太师叹了口气,道:“但愿圣上很快忘掉此事。你呀,本来可以顺这个机会得一官位,就这样被你浪费了。可惜啊!”
时迁为何要推荐李师师?因为李师师此时正处于危险之中,随时可能会被那个官员给霸占,若将皇上给引过去,就与小说中的进程一致了,李师师可暂保无虞。如果不出意外,宋徽宗肯定会去,只是没料到在这个世界,他竟然是自己给引去的。
“多谢太师关心,小人愿回大名府继续为梁大人做事。”时迁琢磨,如果要真在朝廷任了官,他还没办法脱身了。现在这状况,对自己才是最好的。
第二天一早,时迁一起床,就感觉太师府里的气氛十分不对。他问一名下人,下人只说此时太师极为生气,不经传唤,谁也不敢接近太师。
发生什么事了?时迁来到了厅堂,只见地上跪了数人,太师坐在椅子上,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时迁刚想入内,胳膊却被人一把拉住,他回头一看,拉他的是管家。
“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时迁正好想找人问问。
“生辰纲被劫了!”管家道,“你这个时候进去,岂不是正触太师的霉头?”
这对时迁来说不是新闻了,他也只是故作惊慌道:“什么?生辰纲被劫了?在哪劫的?又是被什么人劫的?”其实他也想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如果此时管家能告诉他,倒解了他一个疑惑。
管家道:“是在乌云县管辖郊野处被劫,何人所劫并不知晓。押运的大名府公差,全部死在了一个土坑里,近日才被发现,消息刚刚传到太师府。跪着的那几人,就是把消息带来之人,太师现在十分恼怒,怪责他们不查问清楚再回报。现在那边的孟知府已经开始查办,尚不知是否多久能查得消息。”
《水浒传》书中记载,前一年生辰纲被劫,是没抓到“贼人”的。即使是晁盖劫取生辰纲那次,要不是偶尔间被三都缉使臣何涛的弟弟何清发现线索,恐怕也会成一个无头公案。只是时迁自己也不知道这生辰纲去往了何处,他心思电转,踏进了厅堂,对着太师行礼道:“太师,小人不才,愿协助去查办此案。”
太师略作思忖,道:“现在还真就是你去查办最为合适。你帮我给那个孟坛带个话,如果一个月内不抓到劫匪,提头来见!”
时迁道:“是。敢问太师,这孟堂是何人?”
太师道:“就是那儿的知府,丢失生辰纲的乌云县,属于他的管辖范围。他还有一个亲戚叫马寻,被他安排成了知县。如果此次办案不利,两个人一同治罪!”
时迁这才知道那孟知府叫孟坛,不过马寻仇怎么成马寻了?大概是他的本名叫马寻,因他总是想报复别人,所以大家习惯叫他马寻仇吧?
太师又道:“传完口令,你先回大名府把盒子给我带到。另外那些首饰也得你来帮我带了。到时看你的梁大人如何安排,他若着你去查,你便去查;他若另有安排,就按他的安排去做。”
“是!”
首饰也是用一个盒子装的,时迁背了两个盒子,立即上路了。这一下,他有一种“放虎归山”的感觉,直奔云雾山而去。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完全被蒙在鼓里,既不知道生辰纲去了哪里,又不知道张光李达现在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云雾山此时的状况。他为避免再遇到麻烦,比如再遭千明山人阻截,所以绕远走了另一条路。这一日,他来到一个酒店,要了一碗酒与一斤牛肉,准备休息下再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