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呀,是不是我的脸变了?
伸手理了理下垂头发。乱糟糟的头发也自然了。
是变了,而且也好像换了一个人。乔衍笑眯眯,想不到她的脸消肿这么快。难道是那药丸?
哦,难怪你不肯让我扣你脖子,嫌我丑啊。
哪里哪里,我不习惯那样。
是不是现在又习惯了?
没有没有。担心她又扣过来。你的伤?又问。
好了不少,多谢相救,否则就没有我了。
姑娘不必担心,贵人自有天相,我不救你,也会有人救你。啊,你是怎么会在那的?
我也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为海盗追赶,我拼命跑呀跑,到林中跑不动就晕过去了。
是海盗伤了你?
对呀,他们撒一种毒沙子,被撒中就会痒痒热热的,脸上也会肿胀起来,之后就昏迷不醒了。
乔衍想到她头上的沙子。但更惊异的是,想到那个救她少女的沙子暗器。而扶桑人难道也会这个暗器?
那么你知道扶桑人到哪去了?
他们,他们这次受到些突然袭击,已回海上去了。
乔衍惊异,不知她怎会清楚。
知道她的答案不能相信,就转话题:姑娘,你家人为海盗杀害了,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只能四海飘浮。
乔衍想一个这样遭遇的女孩子,日后不知要历经多少风雨飘摇,没有了长辈的关心爱护,更需要面对刻骨铭心的别情,不知她怎样才能过正常生活。
这样好了,你如果一时没想到有更好地方,就留在这吧。
留在这,跟你过活啊?
她又好像很开朗。
不是跟我过活,是这里还有很多兄弟姐妹,你可以跟他们一块聊天玩耍。
是吗?那他们去哪了呢?
都是这些天杀的海盗,他们需要去与他们拼杀,有的需要躲避海盗躲藏起来。至于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小子也不知道。
嗯,他们都害怕海盗,怎么保护得了我。
放心,咱们有个帮派是专门保护老百姓的,你在这里,海盗就不敢来。
少女心中好像嘀咕,这话应该好像由我说的。
什么帮派?
海砂帮。
少女脸色微变一下,但很快回复了,海砂帮这样厉害,你可知他们帮址?这次怎么又没见他们救我?
乔衍想这个女孩子人小不嫌事大,这么大的帮派岂是你关心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海砂帮的真实帮址,他们在镇上很多地方都有人手,比如在垌清寺后面的一些小山村,沿海的一些渔港,上次去的岛屿等等,帮徒则更复杂,有像他这样分散在村下耕种的,有渔民,也有镇上一些闲杂场所中人。
咱们帮没有确切帮址,是有百姓的地方就有海砂帮的人,因为他们需要保护老百姓。
你是海砂帮的?
小子幸得赏识,月前入帮,只眼下没寸功。
少女只简单的哈哈一下你们海砂帮厉害,我就恰好被他们的人救了,转身去整理她身上那个包裹。
夕阳西斜下,傍晚将至,乔衍想起了她的晚餐。
然而锅盆与盐米都已经不见,想可能是长庆哥撤走时带去了。
只有蔬菜而没有油盐,大概就等于野菜,伤者吃这个的话恐怕会对伤势不利。
想好一会突然想起远处有块红薯。
但是别人家的东西只能想却不能动手去拿。
再想了好一会确实没办法,心中就道:红薯大老板,红薯大哥,小子这回不是成心去偷你们,而是这位姑娘因海盗受伤,需要点红薯填饱肚子来养伤。小子日后如果遇见,必向你们道声对不起,多谢。
猫腰去挖回三条红薯,又斟酌开,用明火烤熟可能引来海盗,然则总不能叫她生吃。
一个办法就涌上心头,到菜垅旁捡一些泥块到竹房,在少女的床前架个薯窑。
竹房太窄,摆在哪都算她床前。
一切都太自然,少女正躺在床上睡去,也不会打扰她。
捡来柴火,立即生火烧窑。有窑子与竹房双重阻隔,烟火飘出去不会太明显。
一会儿窑里的泥土发红了,外面的盖上了一层黑烟。这层黑烟很重要,能证明泥土的热度甚为够大,用热度将外形熏黑了。而这时候,是封窑下红薯之时了。
风风火火的除炭,少女却喷嚏连连的由床上坐起,一边只手扇烟边问:你在干嘛?
在给你准备晚餐呀。乔衍甚为得意。
咦,你真勤快。少女很有兴致。
小子做这个向来勤快。
他在家乡放牛几乎每天都做这个,只是为了不让家人在收获时看到一个个像是被耗子趴开的洞而受骂,只能将每天改成了隔三差六。
意识到因为太兴奋忽略将小女孩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