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很温柔:小姐能否将手放下?
为什么要放下?
脖子痛。
这样搂着也脖子痛?
嗯,我不惯被人搂,否则就脖子痛。
原来不是真痛是假痛。那不算。
但是有时假痛比真痛更厉害。
请小姐明白,假痛也是难受,请放手。
你快点走吧,你站着不走我才是真难受。
乔衍想想也真是,两手像抱一溜砖头,分得开开的,而野芋叶挺滑溜,她身子中部陷落就像虾身卷曲。
而且她的包裹是在卷曲位置,身子就好像已贴到地上。
当下就不难理解她为什么会双手搂着他,要不冷不丁就呼一下滑落他手掌。
当下就不关注这个,关注她是怎样一下子精神就好起来。
姑娘好了?可回家了?
她幽幽的:我没有家了。
怎么了?
我的家人都被海盗杀了。
乔衍吃一惊,目中喷火,恨不得立即走出去找海盗拼命。
本来想让她回家了事,现在已不能改变主意了。
心思又回到搂脖子,就蹲下来用双膝顶住她背部,调近两只手距离,将她抱得舒服点。
正以为她会自然而然的放下手,哪知与她的距离近了,被搂得更重,刚才只限手掌,这下加上了双臂。
面红耳赤,不得不又低声道:姑娘能不能将手放下?小子真的感到很不舒服。
这样,你背我就行了。
乔衍吓一跳,不行不行,那就更严重。
但一想,与她隔着厚厚的枯叶野芋叶,应不会有大问题。
那她,委屈姑娘先下来,让小子准备。
将她轻放到一棵上倚着,又摘了多块野芋叶包上枯叶,垫在背上将像垫一张被。
你垫这个干什么活?女孩疑惑。
姑娘伤重,小子背上**的,垫着这个舒服。
想不到你这么细心,多谢啦。
姑娘不必多谢,这是小子应该的。
将她轻放背上,没感觉到什么感觉,感觉不错,拔地起行,脖子上一滑,那双手又搂起来。
姑娘的手怎么了?
我的手很好呀。
那为啥总放在我脖子上。
不放你脖子上我就掉下来了。
乔衍刹那用感觉测量了下与她距离,的确分离得有点不像话。
登时感到这又是个失败尝试。
想这次真是笨,这么久就想出个笨办法。
当下想,就这样得了,就当是背着个三岁小孩。脸上脸红耳热心中呯呯的跳,做错事也不过如此。
你是想让我将手放下?
乔衍大喜:小子是有点不舒服,姑娘能放下最好。
终于出现转机了,她想到办法了。
她将一只手放下,将他背上的野芋叶一张一张卸下来。
更惊:姑娘干什么?
我撕开这些叶子就不必搂着你了。
别别别,你万万不能撕,你搂着我脖子很舒服,就继续搂。
怎么?一会说不舒服一会又说舒服?
姑娘不知,小子刚才未习惯,习惯就好了。
原来你是不习惯,那现在好了。手又放到他脖子上,恣意的搂得更紧。
这是哪家姑娘?小子真乃生平仅遇。读书时遇到那么多女孩子,未见过这样的。
想想又错,这里是大夏,不能与他之前的经历相比。
但大夏如此民风,却甚低俗。
又感觉她口音极是怪异,他仅能勉强听懂,就像之前听到一些外来人的口音。
想她这次遭遇巨变,可能因此失声,就不多想。
这里的树林都颇绵长,与村边竹林连着,几乎走到菜园都不用出林。
只到处仍静悄悄,风声鸟声就甚清晰。
心下担心大河,海砂帮,长庆,觉性大师等等,心中充满着无限疑问。
但这些都被小女孩阻隔住了,只能先照料她。
菜园依然姹紫嫣红,像与之前没一点变化,当然有的菜明显长高了。
甚至看到刚刚浇水的痕迹。
只仍然见不到人影,吱吱哈哈的长庆,有点说不出的寂静。
想找机会到垌清寺去看看,或者能知些端倪。
另外,他也得时刻防范海盗。
锅盆与米也已不见了,旁边是熄了很久一样的炭火痕迹。
将女孩放在自己床上,她好像在路上时已睡过去了。
她睡一觉也好,可能醒来后就精神百倍,所有的伤都好了。
夕阳西斜傍晚将近,想到食物,总得给她准备点什么。
米不见了,不能只让她吃蔬菜,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