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家复归寂静。
江湖浪子童超一入洛阳城,便知有人在后跟踪。童超嘴角轻轻一挑,不易觉察地冷笑一声,暗道是谁如此大胆,竟敢盯我江湖浪子之梢。心头如此想,脚步却突然加快。虽距离渐渐拉开,那跟踪之人却依旧紧紧跟着,轻功竟然大是不弱。
童超暗道,此人为何胆敢跟我,原来功夫竟是不弱,我江湖浪子又所惧何来?!突然转入一黑暗角落躲了起来。后面那黑影直奔过来,已过暗角七八步之后,不见了所盯之人,便停下脚步,自言自语道:“怪道,居然有人能逃过老身跟踪,莫非真是他吗?”
童超哈哈一笑,从暗角转了出来。那黑影甫闻笑声,心头一惊,不由分说运足十二成功力一掌拍来。只见童超伸掌轻转一迎,象是接过一个苹果似的,便将对方挥来的掌力收了个干干净净。
黑影大惊,暗道:放眼江湖,又有谁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将自己掌力化解!便道:“你是独孤少侠吗?”童超笑声刚毕,闻言道:“在下江湖浪子童超,阁下何人?盯童某作甚?”黑影道:“江湖浪子童超?怎么老身从未听说过?你真的不是独孤樵吗?”童超道:“童超自是童超,独孤樵自是独孤樵,为何童超要是独孤樵,独孤樵要是童超呢?”
黑影道:“因为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接下老身十二成功力的人,当今江湖就恐怕只有独孤樵一人了。”童超傲然道:“你的话很有道理,正如你的掌力端的了得一样,放眼当今武林,能接下你掌力的人屈指可数,但能如此接下你掌力的人,除独孤樵外,在下恐怕算得是唯一一人。”
黑影道:“听你声音年纪似乎不大,少年好傲的口气呀!”童超道:“只因我江湖浪子向来不说无凭无据之话。”黑影道:“你的傲气令老身钦慕,但你可知老身是谁吗?”童超道:“在下正想知道你是何人,跟踪在下又是何意。”黑影道:“你可听说过木叶令吗?”童超道:“哦,原来是木叶令主木叶婆婆芳驾光临,童超有礼啦!”黑影道:“童少侠免礼,叶某愧不敢当。”
停了停,又道:“至于适才少侠所问第二个问题,老身只能这样回答你:老身以为你是独孤樵,却无丝毫恶意。”童超道:“如此便是了。在下敢问木叶婆婆找寻独孤樵何事?”木叶婆婆道:“并无他意,老身对独孤少侠仰慕不已。己关闭了木叶山,只想追随在其左右,以效犬马之劳。这倒让童少侠见笑了。”
童超道:“前辈此言差矣。独孤少侠值得任何人为他这样做!”木叶婆婆道:“童少侠认识独孤公子?”童超道:“曾有两面之缘。”木叶婆婆道:“可是和三个叫玮云、田归林、连城虎的人走在一道?”童超道:“第一次是,第二次不是。”
木叶婆婆大喜道:“敢问童少侠第二次见独孤公子是在何时?老身入洛阳城已经两日,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出银两叫小叫化们帮寻,却无一丝音讯,少侠若能相告,老身感激不尽!”童超笑道:“木叶婆婆言重了。在下也曾见过玮云姑娘,且就在今夜两个时辰之前。她已喝醉,是在下送她回客栈去的。”“客栈?”“哦,万人居客钱。”“老身少时便去寻她,只是,她和独孤公子在一道吗?”“她也正在找独孤少侠。”“那——?”“在下一个时辰前刚与独孤公子见面,木叶婆婆若要找他,只须即刻赶到青衣家便是。”“多谢少侠!”“前辈勿须多礼!童超告辞。”言罢飘然而逝。
木叶婆婆不禁咂舌暗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没想江湖转眼间便出现这样两个罕见的少年高手!”正沉吟间,一干道士迎面匆匆而来,为首一老道俨然是武当掌门灭尘道长之师弟灭性子。木叶婆婆自知在自命侠义道的白道人物心中自己是个什么角色,故不愿多生事端,转身欲避了开去。
不料一年轻道士却冲她大声道:“兀那婆子,你可知茂源酒楼所在何处?”木叶婆婆是何等样人!且不说她不知偌大一洛阳城茂源酒楼究在何处,即使确知,那道士如此口气也足令她恼从中来。便怒道:“那臭小道说话倒是与老身客气些。老身自是知道,却为何要告知于你?!”
如此回话令一干道士惊讶莫名,纷纷立住脚步。先前问话的小道不相信地又问了一问:“你说什么?”木叶婆婆道:“老身叫你臭牛鼻子说话客气些!”小道士道:“兀那婆子,你知道你是在与谁说话吗?”木叶婆婆道:“别人怕了你武当,我老婆子倒还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