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后悔?我不会后悔的。”“那好吧。”一个阴冷的声音道,紧接着,一个看上去年若四旬,却依然风韵犹存的女人掀开帘子飘了出来。
“你就是独孤樵?”她问。“我就是。”独孤樵道,他看了看对方,粲然一笑道:“我不相信。”“你不相信什么?”她问。“我不相信刚才那声音是你发出来的。”“为什么?”“看你月貌花容,但那声音却冷冰冰的,让人听了害怕。”“那你就退到那边去,”木叶令主卢若娴用手指了指那四个抬轿的黑衣大汉后边,道,“本来凡见过我面的男人都得死,但我今天破例饶了你。你去吧。”
“你要杀他们吗?”独孤樵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柳逸仙等人。“他们本来就该死!”卢若娴道。“这话不对,”独孤樵道,“世间并无本来就该死的人。”
卢若娴说着就走到大厅中央,对柳逸仙道:“还要老身亲自动手吗?”柳逸仙便站了起来,道:“帐在这儿,你来还吧。”独孤樵眼看不对,一飞身到了卢若娴和柳逸仙中间,大声道:“你不能杀他们,他们又不是兔子。”
见他飘过来的身法,卢若娴不禁耸然动容道:“看不出兄弟竟是深藏不露的练家子。”“练家子?”独孤樵道,“什么叫练家子?”“少在老身面前装疯卖傻。”卢若娴冷冷地道,“你硬要插手此事吗?”“我不装疯卖傻,”独孤樵直视着木叶令主卢若娴,真诚地道,“你不能杀他们。”
这一下弄得一向以冷酷著称的木叶令主有些茫然:“我为什么不能杀他们。”“他们不是兔子。”独孤樵道。“我不管他们是不是兔子,反正他们是罪有应得。”卢若娴道。
“罪有应得?”独孤樵不解的问,“他们犯有何罪?”“你问问柳逸仙吧,”卢若娴道,“二十年前,号称白马书生的柳逸仙路过木叶山,被老身扣留,不料他买通贱女梅素素,逃窜至此,做了缩头乌龟。若非理亏,白马书生会是做缩头乌龟的人吗?”“那叫他把梅素素还你也就是了,”独孤樵道,“用不着把他们杀了呀!”卢若娴哼了一声。
这时候梅素素道:“木叶婆婆,当年小女子与柳大哥离开木叶山到这儿来,完全是小女子的主意,与柳大哥毫无干系,请婆婆收了小女子这条性命,放过柳大哥吧!念素素曾追随婆婆多年,望答应小女请求!”“哼!”卢若娴道,“亏你还知我是木叶婆婆,难道你不知木叶山规吗?”“小女子甘受山规处罚。”梅素素道。
“对,对,对。”独孤樵突然道,“木叶婆婆,她愿与你回去这就算了,你不要再杀柳逸仙他们了。”木叶婆婆并未看他,只冷冷地盯着梅素素道,“梅素素听着,本令主早已将你逐出山门,木叶山规对你并无约束了。老身今到此来,仅为雪木叶女被骗蒙羞之耻,你们拿命来吧。”“
“木叶婆婆,”独孤樵有些生气了,“说来说去你还是要杀他们呀?”“你再罗嗦连你一起杀了!”卢若娴道。“杀我可以,杀他们不行!”独孤樵平静地说。“你说什么?”卢若娴大惑不解地问。“杀我可以,杀他们不行!”“那你要管这事了。”“既然让我遇到这事,也就是天数使然。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因此我就代他们让你杀吧。”
”“你疯了吗?”“我没有疯。木叶婆婆你得答应我,杀了我你就不要再杀他们了,好吗?”“你见鬼啦!春桃、夏兰、秋菊、冬梅!”“听候婆婆吩咐。”“将这疯子拖一边去,待老身另行处置。”“是!”四位木叶女走上前来,不由分说架起独孤樵。
“等一会儿!”独孤樵双手一挥,道,“木叶婆婆还没答应我呢。”随着他一挥手,木叶四女竟跌跌撞撞地各自退出三四步之遥。四女茫然对视。
独孤樵恍然未觉,对卢若娴道:“木叶婆婆,你杀我!我已答应了?但你还未答应我不杀他们呢!”木叶令主脸色骤变,她见独孤樵毫不经意地一挥手就将轿前四女撑开,顿觉此少年内功深不可测,便冷冷道:“那好,既是你要请死,老身答应你便是!”言罢一挥手,一股无形真气自掌中发出,直向独孤樵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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