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没有染上天花。

    “刘二头，你去，给他们都种痘！”

    刘二头早就摩拳擦掌了，闻言背着自己箱子就冲上去，等到他拿出匕首，吓得那几个人脸色大变，紧紧缩在一起，一副害怕的模样。

    刘二头连连道：“别怕，就割一个小口子，我自己都割过了，我家少爷也割了，割了之后，就不会得天花了！”

    蔡昆不耐烦了：“耿敬，拉着他们的胳膊，一个个来！”

    耿敬一把拉过一个壮汉，那汉子吓得魂都飞了，撸起袖子就被割上一道，鲜血直流，吓得他发出嘤嘤嘤的哭声。

    蔡昆胃里的早饭差点被嘤嘤出来。

    这尼玛……是个死人妖！

    “好了，下一个！”刘二头眼冒绿光，种痘种的跟上瘾似得，催着耿敬一个又一个。

    等到所有人都种痘完毕，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拾东西。

    “这几人如果出现什么不良反应，还有劳县令派人来告诉我一声。”

    “是是是，下官记住了。”

    蔡昆点点头，想起来沈括和王舜臣两个人还在宋平章的府上。

    “殿下，我们现在去找他们吗？”

    赵佣点头道：“要尽快了，还有，你确定刘二头还有足够的牛痘可以种吗？”

    蔡昆摸摸下巴：“这倒是个问题，不过咱么可以去找牛，只要有生了痘的牛，全部牵来就是！”

    正好耿敬已经套着马车过来，赵佣和蔡昆一前一后上去，县衙的人目送着他们走了之后，一个个都心有余悸的。

    “刚才那蔡少卿是不是动刀子了？”

    “都见血了，也不知道干了什么，万一这几个人死在乐善堂怎么办？”

    “这……这也不关我们的事啊！”

    “对，这不关我们的事！赶紧去盯着，要是出什么事情了，也是他蔡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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