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昆少爷这几年也没少被告状,这不还活得好好的?
人嘛,能活着最重要,其他的都是小事……
所以他还是装透明比较安全。
等蔡宏把信写好,又嘱咐人送往汴京给他二哥蔡卞,他看了眼王管家,想起来家里荒废了有些日子的梅花桩。
“去重新再打几个桩子上来,越高越好,越细越好!”
等到蔡昆醒过来,他的院子里赫然多了十多个梅花桩,一个个恨不得堪比不周山,直接把天捅破了才好。
“这玩意啥时候有的?”
耿敬道:“刚才三老爷让人过来装的!”
以前那些桩子都是让原主给弄坏的,而且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用了。
蔡昆只当蔡宏是心血来潮,没往深处想。
“有从军营里来的人吗?”
耿敬摇摇头说没有。
正当时,一个小厮连滚带爬的冲过来,一脸惊恐:“昆少爷,老爷叫你赶紧出去,外面来了好大一帮人,看样子来者不善!”
蔡昆眼前一亮,冲出月亮门,没一会功夫就看见一列军卒站在蔡家门口两旁,手持武器,盛气凌人,显得蔡家众人又菜又鸡。
蔡宏还算镇定,坐在主位上,一旁还有几个蔡家旁支的叔伯,他们上了年纪,倒是不如蔡宏稳得住。
见蔡昆出现,蔡宏第一时间站起来,拉着蔡昆到自己身边,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昆儿,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虽说上次柳家的事,是他错怪了蔡昆……但是以蔡昆的尿性,十次里有九次都是蔡昆自己闯的祸,再加上今天他亲眼看见蔡昆跟一帮当兵的混在一起。
这些军卒为首的是个年轻汉子,一脸络腮胡,眼睛倒是有神。
“敢问这位将军是……”
“不敢称一声将军,某姓王,名舜臣,在军中担任军头一职。”
王舜臣?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蔡昆仔细想了想,可惜不记得了。
说这话时,王舜臣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就是你把那些酒给我军中兄弟的?”
蔡昆笑道:“王军头怎么知道的?那些酒的确是我带几位军爷去买的,不过那酒不是我的。”
话音落下,王舜臣脸色顿时一沉,眼神锐利:“这么说,还是某错怪你了?”
蔡宏急了,这个节骨眼他更愿意相信这事不是蔡昆干的。
“王军头,我侄儿既然都说那酒不是我们蔡家的,那么你手下中毒一事跟我们也没有关系,还请诸位赶紧离开蔡府!”
“中毒?”蔡昆一脸惊讶的样子,“什么中毒?怎么会中毒的?难不成柳家的酒有问题?难怪……”
“难怪什么?”王舜臣盯着他,好像只有蔡昆有一点的不对劲,他就会直接将他拿下。
蔡昆脸色格外凝重:“难怪当时柳掌柜不愿意给我们酒……”
蔡昆脑海里浮现出柳掌柜一脸吃屎相的捧着一枚铜板的表情。
王舜臣带着人直奔柳记酒馆,蔡宏在门口看了一眼,一扭头刚想骂娘,就见蔡昆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笑得不行。
耿敬傻乎乎的也跟着笑。
见状,蔡宏什么脾气都没了,只想着,刚刚装好的梅花桩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上了。
几个叔伯原本是来议事的,前不久蔡家的粮铺粮食告急,如果再找不到进粮的合作人家,铺子就要关门了。
等他们告辞离开后,蔡宏就拖着蔡昆往梅花桩上按。
蔡昆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但是蔡宏一身膘不是白长的,力气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
“三……三叔,我恐高啊!”
两根细的不行的桩子直打晃,少说离地两米高,蔡昆在上面抖得跟筛子一样。
“你给我好好呆在上面反思,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下来!”
说完,蔡宏头也不回的走了。
蔡昆鬼哭狼嚎的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搭理,直到月亮门里看不见蔡宏了,刚想爬下来,一个壮汉就走过来盯着他。
“昆少爷,老爷说了,昆少爷要站上一个时辰才能下来,如果中途偷奸耍滑,就站两个时辰,以此类推,直到昆少爷老实为止。”
蔡昆:“……”
一个时辰后,蔡昆两腿发软的从桩子上下来,耿敬没扶稳,害的他一屁股坐地上,磕得尾巴骨咔嚓一声,疼的嗷嗷直叫。
“少爷,小的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