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让众人鄙夷。
‘王爷宽仁,大气,长沙百姓必会念及王爷恩德,朝廷必会褒奖王爷义举,’
何腾蛟恭维道,心里却是鄙夷,尼玛,才三千两银子,你和周王比起来就是一个丑类。
“何巡抚,为何左良玉的援军还不到,长沙可是危在旦夕,”
朱慈煃问道。
他现在对援军是望眼欲穿。
何腾蛟哼一声,左良玉这厮根本就是见死不救,让长沙城来消弭张献忠的军力,自己退往了益阳一线,
“马副将,左将军为何迟迟不到啊,”
何腾蛟立即把这个问题踢给了马进忠。
张献忠大军逼近长沙府,何腾蛟让左良玉率军援助长沙,左良玉却是让马进忠带领本部五千人抵达了长沙。
当然,如果没有马进忠的五千人,长沙怕已经失陷了。
但是如果左良玉统领大军防守长沙,长沙就固若金汤了。
何腾蛟私下以为,左良玉这是借张献忠之手消灭朝廷的势力,最后他才出马收拾残局,最终占据湖广,这厮在益阳一线大肆抢掠钱粮,甚至掳掠青壮充军,哪有一点大明军将的样子。
何腾蛟对左良玉恨极。
‘王爷,大人,末将不过是一个偏将,怎么知道大帅如何筹谋,小的真是一无所知啊,’
马进忠忙道。
他心里也骂娘,他不过是个流贼反正的军将,从来不是左良玉嫡系,这次助守长沙的倒霉差事给了他就是明证。
长沙东城头上又是一阵毫无疑义的攻讦,争论半晌,还是无疾而终。
长沙城的安危已经不能由长沙决定了。
...
“该死的京营,该死。”
张献忠在大帐内暴走,帐内一片狼藉。
一众将领都是静若寒蝉。
‘大王,浏阳我粮队被毁,这股京营骑军目的彰显,他们不是为了直接援救长沙来的,他们就是为了四处游击我军粮道,’
徐以显沉声道。
李定国示警,京营五千骑军南下,张献忠和他以为京营这支骑军会直接抵达长沙。
没想到,这支骑军却是在平江击溃了一支千余人的粮队。
接着快速南下,三日后击溃了浏阳前往长沙的一支打粮队,击杀张献忠部两千余人,焚毁粮车数百辆,偏将赵蒙阵亡。
“好个贼子,竟然将俘获的我军军卒全部斩杀,一个不留,真是好畜生,”
张献忠在大帐内大步走着,脸上蜡黄被红色取代。
他张献忠可以肆意杀戮,却是不容其他人这么对待他的军卒,因为这是对他八大王的羞辱。
“大王,此事不妙,我军骑军加在一处不过两万人,分散在各处,长沙这里不足一万,不好应对,”
徐以显道。
“大王,长沙城内绝不敢出城一战,骑军在此无用,艾能奇在西北盯着左良玉,左良玉到现在按兵不动,属下愿意统领骑军追击这股官军,他们逃不了,”
刘文秀道。
“孙可望,你怎么看,”
张献忠却是看向了孙可望。
“大王,我军大营有骑军九千,可出动八千追杀明军,只是属下以为这一战要损失惨重,京营骑军战力可比建奴铁骑,”
孙可望恭敬道。
内里孙可望心里腹诽,将他留在了身边,不在外放,这是在提防他,还想让他建言,当真可恨。
孙可望以为这股京营骑军可能退避,可能一战。
这个局面很难说,但是无论哪一方面来说,都很难缠。
不过,他不想讲明了,既然被人忌惮,还是藏拙吧。
“刘文秀,你统领八千骑军立即出击,追击这股明军,一定要让其无处逃匿,杀他个干干净净。”
张献忠下了决心。
长沙城下近二十万大军,西北五十里处艾能奇近五万军。
二十多万大军粮秣消耗众多,都靠近十支打粮队四处抢掠粮秣。
虽然现下大军有月余的粮秣支撑,如果粮队被一一绞杀,大军还是会陷入困境。
“属下领命,”
刘文秀是跃跃欲试。
孙可望心中冷笑,果然还是不放他出行一战。
即使这一战很重要张献忠也没有让他出马的意思,他算看出来了,张献忠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放他离开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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