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受东宫控制。
当然,场中还有零落的二三十人,仍旧或跪或坐,矗立风雪,没有离去,也不知立场。
这其中,糜府老太君赫然在列。
而刘善这边,只有高台之上的五十银甲御林军,以及背后青羊肆里,诸葛瞻等人带领的一千御林军。
此外,还有一个群臣之首姜维,静静躺在远处的空地上,单薄的身上,已盖起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本来,诸葛瞻在青羊肆外面,是部置了五千御林军的,却没想到,已全部被刘璿的队伍代替。
两相对比,刘善现在,的确已无挣扎的可能了。
刘善环顾四下里空荡荡的场地,视线最终凝聚到麋府老太君。
她的周围,已无半个麋府中人,显然都已离去。
见此,刘善疑惑道:“老太君,为何还不离去啊?”
麋府老太君身着貂裘,雪花已在她的裘服上叠了薄薄一层。
听到刘善问话,她拄着手中青玉拐杖,颤巍巍起身,向着刘善微微施了一礼。
然后才缓缓道:“咳咳,老身已是将死之人,这把老骨头,留着也没啥意思。咳咳咳,毕竟,麋竺一脉,世受皇恩,从不曾做过背主之举。咳咳咳咳,老身虽然是一妇道人家,但也知人臣该尽的本份!咳咳咳咳,今日,便陪陛下,看看这满天风雪吧。咳咳咳咳咳咳……”
边说边咳,边咳边缓缓转身。
张开一双苍目,怒瞪着太子刘璿等人。
刘璿等几千人被这不远处的佝偻老妪一瞪,齐齐打了个冷颤。
他们突然觉得,这个一身风雪的妇人,竟好像是那般高不可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