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ldquo;爱卿你也知道,辽东沦陷于鞑子之手,几近二十余年,爱卿身陷辽东,都已经超过了十八年,辽东地舆大多老旧谬误,不堪使用,还少不了爱卿加以指正啊。”
“皇上有命,臣敢不从命?请皇上放心,臣一定配合兵部职方司,绘制好辽东地舆图。”刘兴祚急忙单膝跪地,行礼说道。
朱由检微微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然后却又转头对王承恩说道:“承恩。”
“奴婢在。”
“去顺天府尹,看城东还有空置的官邸没有,选一座好点的出来,朕要赐予刘爱卿,作为府邸。”朱由检一边说着,一边瞧着刘兴祚。
王承恩微微愣了一下,旋即躬身应道:“是,皇上。”后退了两步,正要转身离开,却又被朱由检叫住了:“等一下。”王承恩只得又停下了脚步。
“你先去翰林院,让翰林院侍学士杨观,前来见朕。”朱由检想了想,又说道。
王承恩微微愣了一下,旋即躬身应道:“是,皇上。”停顿了一下,见朱由检没有别的吩咐后,这才后退着离开了乾清宫。
接到乾清宫副总管太监王承恩亲自前来翰林院传达的口谕后,翰林院侍学士杨观,几乎没有任何停留,便忙不迭的来到了乾清宫。
被小太监带进乾清宫的时候,朱由检正和刘兴祚在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女真鞑虏的黄台吉、代善、阿敏、莽古尔泰、济尔哈朗以及年轻一辈中的岳讬、阿济格、阿济格等人。
这些人,刘兴祚几乎都有打过交道,其中一些人,甚至还跟他关系不错,说起他们来的时候,这些人的脾性,喜恶等,刘兴祚自然是滔滔不绝了。
朱由检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地还插嘴问上一两句,又或者对刘兴祚说道:“这些女真鞑虏中的领兵大将,不管是他们的脾性,还是喜恶爱好,爱卿都要详详细细的写出来,事无巨细,都要写出来。”
“请皇上放心,臣一定把臣知道的,全都写出来。”刘兴祚也急忙拍着胸口保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