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把自己,打造的为国为民了!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老师慧眼识珠,学生佩服佩服,以后还望着老师,多教教学生如何得到一双慧眼,以免学生再遇到瞎眼的狗时,认不出来。”
万久洲这话,不仅把陈清洪高高抬起,还把治中臭骂一顿,可以说相当的解气。
至于治中嘛,则是心中有气不敢发泄出来,谁让刘飞在此呢。
再看看刘飞,坐在主位上,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还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呵呵,好呀,好呀,我西汗有如此青年才俊,才有未来嘛!”
“既然这首诗,不是反诗,那万久洲也就无罪,快犯人吧。”
治中急了,坚决不能放人,“大人且慢!”
刘飞眉头一锁,“怎么?你有意见?”
治中当然有意见,还是大大的意见,“大人,即便万久洲所写的诗,不是反诗,但他抢走蜀州牧的官印,暴打督邮,私自穿蟒袍,还在车龙县欺压百姓,收刮钱财这些事,句句属实啊!”
“呸!你丫的要脸不!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万久洲急了,“蜀州牧的官印,那是督邮自己送给小爷的,小爷可没有抢过!”
“督邮那是该打,他竟然敢说,他要治小爷诛九族的罪,在我西汗能治诛九族罪的人,只有当今汗皇,督邮敢说他可以,这不造反是啥!”
“哦,小爷明白了, 督邮是反贼,你却要给督邮撑腰,看样子你才是反贼的同伙啊!”
“嘿嘿,原来做贼的,在喊着捉贼!”
治中慌了,造反这罪,他可不敢认,“你……你……你胡说!”
“嘿嘿嘿,刚才可是你说的,小爷暴打督邮是罪过!”万久洲抓住治中的话,就不放了。
治中连忙对刘飞作揖,“大人,下官跟督邮,一点关系都没有,督邮在车龙县说的话,下官也不知,他回到天汉郡后,只说了自己走万久洲打,还请大人明察。”
刘飞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这是蜀州牧管的事,跟我这个典客没啥关系。”
呼……
治中松了口气,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就说现在,既然你说万久洲在车龙县收刮钱财,正好老夫来时,遇到几个车龙县百姓,就让他们上来,给你说说万久洲在车龙县的所作所为。”
刘飞继续对治中道。
而治中这次,彻底的没了脾气,大家都是聪明,治中明白刘飞之所以不在督邮的问题上下文章,就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之所以叫车龙县百姓出来,那是给所有白马郡的官员作秀看,证明万久洲不是反贼。
治中想要无事,就只能接受这个台阶,要不然他就要被督邮连累,甚至蜀州牧都要牵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