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治中,为了自保,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既然刘飞说要让车龙百姓过来,那就过来嘛。
治中除了选择接受,再无其他选择。
“既然如此,那就让车龙县的百姓过来吧。”治中带着不甘,作揖说道。
刘飞马上叫人去招呼车龙县的百姓。
不一会儿,长长的队伍,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拥入集市,而带头的正是那一对夫妇。
“大人,大人啊,我们都是车龙县的百姓,我们来给小侯爷伸冤啊!”妇女跑在最前面,直接给刘飞跪了下来,哭着鼻子说道。
治中、楚文康、以及白马郡其他官员,十分的诧异。
哪怕是万久洲,也有很意外。
本以为车龙县只来了几个代表,谁知道,竟然来了千军万马,集市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人满为患。
这跟计划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
“这……”治中很懵圈的看了看场面。
直到此刻,还有很多人,在向着集市奔跑而来,而且看他们身上,布满这灰尘,脸上带着疲惫,必然风尘仆仆刚来白马郡不久。
败家子,什么时候如此得人心了?
治中眉头紧锁,难以想象。
主位上的刘飞,则是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给治中解释那么多,而是对妇女道:“你们为何要给万久洲伸冤?”
妇女急忙道:“大人有所不知,小侯爷是好人啊!”
“哦?怎么个好人?”刘飞连忙问道。
妇女接着答:“以前我们县很强,是小侯爷到了我们县后,才让我们富裕起来,现在的车龙县,大家有饭吃,有地种,还有长工可以做。”
“是呀是呀!”妇女的丈夫,紧跟着道:“不仅如此,小侯爷还修建了码头,让车龙县的交通有了发展。”
“而且,小侯爷还让县里的员外们,捐钱修路了,现在一条由车龙县,通往白马郡的路,已经开工了,若是大人不信,可以去实地看看。”
刘飞心情很是愉悦,有这些百姓说的话,万久洲的罪过也就荡然无存,还能给让众人服气。
但刘飞毕竟是官场老油条,他并没有立马下定论,反而问男子,“不对啊,老夫可是听过,万久洲在车龙县,杀了之前的县令和县丞。”
“还有,他在车龙县大肆的收刮钱财啊。”
刘飞这话说到治中和楚文康的心坎里,两人频频的点头,只要男子说这是事实,就可以治万久洲的罪了。
为了让男子,说出实话来,楚文康鼓起勇气,喝道:“刘大人面前,切记不可说胡话,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治中也不落后,“听懂没有?”
男子看了看治中和楚文康,正要说话。
但就在此时,男子旁边的百姓,抢先道:“刘大人,请你给我们做主!”
“以前那个县令,就是楚太守的人,长期收刮我们百姓的钱财,还联合县中的员外们,欺压我们老百姓。”
“我的日子很是痛苦,却上告无门,每一次老县令都要用楚太守吓唬我们,而我们也曾给楚太守伸冤过,他却把我们赶出府衙,我这身上的伤,就是楚太守下令打的。”
那人说完,挽起了衣服露出后背,后背上一道道很明显的鞭子印子。
楚文康顿时感觉到不妙,自己好像被反击了。
早在数月前,的确有车龙县的百姓,到府衙告状,说什么车龙县县令,跟当地的世家大族们,联手欺压百姓。
楚文康压根没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