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擦干。
等苏宁哭累了,许清才将她带到穆不疑的小木屋里给她换上一身干燥的衣服。
穆不疑则是坐在湖水边,一个人喝着小酒尝着尺武楚的的鱼汤。
等苏宁换好衣服之后,她气冲冲的朝着穆不疑走过来,看到穆不疑悠哉喝酒吃肉的模样,顿时气的浑身发抖,怒吼道:“老头子!你那个到底是什么怪物,是不是想害我!”
许清吓的眼皮子狂跳,一般人谁活腻了敢指着八境大宗师的鼻子大声说话,这样的人要是一个不高兴,随手都能推平一个中型宗门,即便是洞天福地这样的修真大势力见到这样的人都要客客气气的招待着。
穆不疑倒是没有生气,自己的气量还没有狭隘到和一个小丫头置气的程度,他慢悠悠的把酒盅里的酒给喝掉,斜眼瞥着苏宁,“丫头,话可不能乱说,我老人家这条泥鳅可是大补之物专门用来迎客的,倒是你自己失足掉河里去怎么能怪我?”
苏宁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顿时扭头投向许清的怀抱,“许姐姐你看他~”
许清苦涩的笑了笑,心想着我哪有胆子去骂一个大宗师啊,丫头啊,你这口气就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