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尺武楚用力的挥舞着双手,他猛的睁开眼睛从木床上坐起来。
“握草!我刚才说了什么!”
他慌忙左右扭头,发现四周没有人之后才松了口气,不然要是让人听到这话,那岂不是完蛋了。
“以后得注意了,晚上睡觉不能说梦话。”
“这是哪里?我睡了多久?我这是怎么了?”
他用力的摇晃着脑袋,回忆着自己闭眼前的记忆。
正当他要下床的时候,苏宁刚好肩膀上扛着一支鱼竿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尺武楚坐起来之后,惊喜的放下鱼竿朝着他跑过来。
“小楚你醒啦!”
“嗯,醒了。”尺武楚揉揉眼睛从床上爬下来,“我睡了多久?”
“三天啦!你可真能睡。”
“有吃的吗?”
“有有有。”
苏宁连忙跑到外面,把所剩不多的面饼拿给他,尺武楚撕开大饼直接塞进嘴里,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我去给你倒点水。”
“穆爷爷,小楚醒过来啦。”
苏宁开心的大喊,尺武楚睡了三天,她和许清也在杨柳原这个小木屋待了三天。
“半斤白酒睡了三天,还好意思醒过来,我要是他我就直接躺床上睡死过去,没脸再睁开眼睛见人咯。”屋外面传来穆不疑悠哉悠哉的讥笑声。
尺武楚立马冲出小木屋,“老头儿!你也没跟我说用酒盅喝!你坑我!”
穆不疑坐在凸起的树根上,手里还端着一杯酒,头上顶着个草帽,要是手里再提个烟杆子,抽上一袋烟,这完全就是一个乡下老实憨厚的老农。
“哎,这话说的不在理啊,老夫也没让你整罐喝?酒盅刚掏出来你就把酒喝完了,这怪的了谁?宁丫头,你说我老人家说的对不对?”
“算你狠!”尺武楚咬牙切齿的说:“说好的二境武夫的功法呢!”
“功法?”穆不疑敲敲自己的草帽,“都在这里装着呢。”
“小子,我看你资质不错,老夫也没个一儿半女的,要不你就给老夫当个干儿子,给我养老送终,我把我这一身本事都传给你得了。”
“你想得美!”尺武楚恶狠狠的朝地上吐口口水,“大丈夫生在天地间,怎能居于人下!”
许清怪异的看着尺武楚,这句话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估计考虑都不考虑就噗通一下跪地上磕头了,一个八境即将迈入九境圣人之列的干爹,别说是dōng zhōu了,就算是在人杰地灵的中洲都没几个人能有这种背景。
尺武楚说完之后摸摸下巴,这句话好像说的不太对,当时吕布是怎么说来着,“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久居人下!”
用在这里似乎不太合适啊。
话说,我怎么会说这种话啊!这可是一个八境的老头儿啊,这不是我应该有的态度才对啊!我现在不是应该直接趴在这老头儿腿边抱着老头儿的大腿求着他罩我吗?现在外面那么多人想搞我,没个后台怎么行?
这画风不对劲!
尺武楚猛然意识到,这些话好像都不是自己要要说的,就好像和人打架时候的那种不断冒出来的嘲讽一样,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就说出来了!
“小子你这话说的……有那么一点滋味。”穆不疑琢磨了一会儿这句话,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几句文绉绉的夸赞的话,只能默默地点头,“这话说的不孬。”
尺武楚:“………”
“少废话!功法给我!”
穆不疑慢悠悠的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想要功法?跟我来。”
他背着手走出密林,沿着一条小路朝着杨柳原的一处丘陵地带走去。
清水滩涂的上方便是杨柳原,真正的杨柳原是高出清水滩涂二十多米的一处丘陵,是由诸多瘦骨嶙峋的乱石堆砌而成,从远处看去仿佛悬崖绝壁一般,将四周包围成一个小型山谷。
光洁的石面上反射出刺眼的阳光,现在崖壁下方甚至都能感觉到这处小谷底的温度高出外面许多,即便是此处的水温都有一点灼热的感觉。
“武夫与炼气士的不同在于,武夫是挖掘自身潜能,万事不求人,不像炼气士那帮人,还要渴求天地气运加身。”
穆不疑走至河边并没有停下来,他双手背在身后,在河岸边上向前迈出一脚,脚掌踩在水面上,缓步向前。
“水上漂!”尺武楚震惊的说。
“呵呵。”穆不疑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向前走着,气势沉稳道:“武夫的二境需要挖掘出体内的那口蛟龙之气,反复淬炼,这蛟龙之气如同剑修的本命飞剑,炼气士筑基的关隘城池,将是你的立身之本,在你迈过凡躯进入先天五境之时,这道蛟龙之气也会随着你鱼跃龙门,成为真正的先天真气。”
“此地的老蛟从龙门处过来,已经是跃了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