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两个外地人吗?有什么好怕的?找个机会杀了他们不就是了,”女子的声音中带有一点挑衅,“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那两个人不一般,那天晚上我叫上虎山上的大当家来,都没能杀了他们,大当家还说自己不是对手,再也不肯下山来帮我们。”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女子的声音带有一些犹豫,“要不我们暂时按下这件事情,先不要找那副画了,等那两个人走了再说?”
“那怎么行,先不说他们会不会自己走,大人要我们必须尽快把那副画带回去,你知道的,大人一向脾气不好。”声音到了这里,有一丝忌惮,也有一丝威胁。
围墙外,两个人蹲在一边,默默听着里面的话。正是小鱼和婉儿。
“看来明天我要去青楼会一会这个小红姑娘了。”小鱼低声说道。
“我也去。”婉儿看着小鱼说道。
“你是个女子,进去多有不便,容易暴露。”
“我可以扮作男子进去。”婉儿盯着小鱼。
第二日,青楼中。
小鱼和婉儿坐在一个客房里,小红姑娘坐在一旁陪酒,言笑晏晏,手却在微微颤抖,这两个人进来不一会儿,便挥挥手把其他姑娘们赶了出去,只留下自己做陪。她心里隐约想到了什么,又不敢声张,只能强颜欢笑。
“小红姑娘,前些时候那个经常和你见面的王宇死了,你知道?”小鱼开口问道。
小红放在桌子下面的手一抖,依然笑着说:“我是知道的,不过我们这里客人这么多,我也仅仅是有点印象。”
“那恐怕不见得,这位王公子可是想你想的紧,连死的时候都忘不了你。”婉儿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话。
“这位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死人晦气,小女子可沾惹不起。”小红醉眼朦胧,低声笑着说道。
正想再开口说什么,突然感觉腰间一紧。冰冷的触感让小红一下子清醒起来,惊慌地看着腰间的bǐ shǒu。
“戏子无情,这话说的没错,王宇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死了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对那副画很感兴趣。怎么样,做个交易?”小鱼笑眯眯地说。
听到一幅画,小红突然眼神一凛,哪里还有一份醉酒的样子。
“两位,你们就是最近一直在追查的人,我等你们很久了。”小红丝毫不在意顶在腰间的bǐ shǒu,笑语盈盈。
“你在等我们?”婉儿惊讶地说。
“这位姑娘,你就不用故意粗着嗓子说话了,这是什么地方,你只要一开口,我就听出来你是个女子了。”小红浅浅笑着,又开口说道:“能把刀子拿开吗?我害怕。”
婉儿冷哼一声,收回刀子,坐在一边。
小鱼皱了皱眉,说道:“小红姑娘,说罢,你为什么等我们。”
“我想要你们替他报仇!”小红盯着小鱼看,毫不畏惧。
“报仇?什么意思?”
“他是被人害死的,我没有能力帮他报仇,只能寄希望于你们,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你们,所以故意经常过去王家宅子晃悠,就是想让你们看见我。”
“你既然早认出我们,为什么现在才说?”婉儿不高兴地开口,刚才被小红拆穿女儿身份之后,婉儿就一副冷淡的样子,小鱼看着暗暗好笑。
“这世上从来没有拔刀相助的人,知道你们说出来想要那副画,我才确定可以和你们做个交易。”小红也不在意婉儿的态度,耐心地回答。
“说说你的交易。”小鱼开口说道。
“很简单,你们帮我报仇,我告诉你们那副画在哪里。”小红轻轻抚了抚发梢,微笑着说。
“告诉我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宇家里有一副祖上流传下来的画,现在拿出来的话应该是无价之宝,那个该死的泼皮阿六,”说到这里小红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他想要霸占王宇的祖宅,王宇不肯,一次阿六假装自己赔罪,请王宇来我们这里喝酒,王宇,”小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温情,“他就是个书呆子,根本不知道世上人心有多脏。
被骗写了约,第二天酒醒了才明白自己上当了,去官府状告,因为刘知县一向在人们面前装的是个亲民官,他就真的信了,还跟我说刘知县是个读书人,必然会秉公执法,为民除害。
他为了让阿六的罪名更大一些,竟然在审查的时候告诉韩捕头家里有一副前朝李大家的《秋爽图》,这才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说到这里,小红的眼眶里有一些晶莹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
停了停,小红才又开口说道:“知县知道他手里有这幅画之后,就旁敲侧击地想要他拿出来看看,王宇自己也知道财不外露,所以不肯,后来知县便找了我们的管事,要我来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