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喝了一口热茶,想了想才开口:“我今天去找了那个阿六,就是个地痞流氓罢了,前些时候他看上王宇家里的田地,所以想要霸占,之后王宇闹到衙门,大人打了那个泼皮一顿,事情就结束了。
我看那个阿六可不像是个有本事报复的人。”说完两人都皱起了眉头,线索到这里好像都断了,小鱼沉思了一阵子,说道:“实在不行就只能去看看那块手帕了。”
婉儿点了点头,说道:“也没别的法子了,明天去找找看。不过我觉得那个韩捕头好像对我们有戒备,如果这是个陷阱怎么办?”
小鱼对着婉儿笑了笑,说道:“就算是个陷阱,他还能留下我们不成?练功这么久了,偶尔我也想试试以力服人呢!”
婉儿掩着嘴笑了笑,说道:“真不害臊,你这就是那句‘侠以武犯禁’。”
又过了一天,捕快们都忙着调查前几天的案子,四处查问死者的亲戚朋友。反而是捕快房里只剩下几个年轻小捕快还在守着,小鱼和婉儿翻墙而入。
两人一路避人耳目偷偷进入封存证物的房间里,那条手帕就放在一个架子上。小鱼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用金丝线秀了一对鸳鸯。
婉儿看了看,笑着说道:“没想到这个王宇还是个多情公子。”
冬天的永宁,雪天要比晴天多,小鱼两人走在街上,一边看着路边的冰雕,一边讨论刚才看到的手帕。
“小鱼,这个王宇临死前为什么要挣扎着抽出来这条手帕?难道是临死前想睹物思人?”婉儿开口问道。
“目前还不确定,但是应该不是想念别人,我问了认识他的人,大家都说这人不学无术,整日里就知道吟诗作对,并无一点出息。这样的人难道还会有什么临死之际还要想的人?”小鱼皱着眉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他当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仇人?他觉得害死他的人与这个手帕有关?”婉儿歪着头看了看小鱼,说道。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跟不少人打听过了,没有什么人知道这个王宇有什么心爱之人。我想这件事总是有些奇怪。”
“那你想要怎么查?”婉儿疑惑的问道。
“这个王宇近几年也就做了一件事,就是跟那个泼皮阿六打了个官司,我想只能从这件事情入手了。”
小鱼沉吟片刻,又开口说道:“去查查看卷宗。婉儿,你帮我去王宇的家里查一查,如果找不到那个秀手帕的人,他家里也没有什么能让人惦记的东西,这件事情恐怕我们就无能为力了。”两人分头离开,各自前去查探。
天色昏暗,小鱼和婉儿坐在一个小隔间里,小鱼说道:“今天我悄悄进去查看了卷宗,就是一个普通的卷宗侵占案子,只不过其中有一点特殊,当时因为两人第一次发生冲突是在街上大打出手,所以被抓了起来各打了十板子。
之后那个泼皮阿六贼心不死,又想趁着王宇喝醉了骗他把祖产转让,王宇傻乎乎的按了手印,签了名字,之后发现不对又状告到官府,官府审查之后,判二人交易无效。”
婉儿问道:“这件事情怪在哪里?”
小鱼回答:“当时王宇状告之后,知县老爷本来是不放在心上,只是让王宇回家等消息,可是第二天就马上召集二人,迅速就处理了这个案子。所以我想当时应该是审查王宇祖产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说是吗?”
婉儿笑着说:“你没说错,这个王宇祖上是做知府的,想必会有什么好东西留下来,我今天去他家中查探,发现他的东西都是被人翻过了。恐怕是有人在找什么。”
小鱼皱着眉头,说道:“这样子的话王宇的死因应该是可以解释了,但是那块手帕还是让我有些不清楚。”
婉儿掩嘴一笑,说道:“我倒是知道一点。”
小鱼惊讶地问:“你有什么消息吗?”
婉儿说道:“今天看见韩捕头派一个手下去了青楼。”
小鱼想了想,说道:“这不正常,青楼哪有派人去的,这是为什么。”
婉儿说道:“我悄悄跟着,发现他进去之后找了一位叫做小红的女子,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很快就出来了,我怕打草惊蛇,没敢进去。”
小鱼点点头,说道:“看来我们要去跟着这个小红看看了。”
深夜,王家旧宅,几个人站在院子里。
“怎么样了,韩捕头,东西还没拿到?”一个清丽的女声。
“还没有,你跟我说王宇把那副画放在床后面的墙缝中,可是我们把那里的墙上每一个砖缝都看了,为什么就没看见?”韩捕头站在阴影中,语气低沉,“再这样下去,大人恐怕会怪我们办事不力。”
“我说韩大捕头,总不会大人私吞了?不想分钱给我?”女声再次响起,“还是说,私吞的人是你?连大人都被你瞒在鼓里?所以你才急着弄死了王宇?”
“哼,你不要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