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嘴一脸沉痛的表情让陈骏德心中一惊,难道是娘亲……?这不能啊,也没听后金打下了沈阳的消息啊,心里着急的陈骏德急忙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娘亲有什么事了?你快,到底是咋回事”!
“不是不是,少爷娘亲好着呢。的带着她到了沈阳之后,冯大少爷就给安排了一个独门独院,衣食无忧的。除了念叨少爷之外,其他的就没什么事了。就是……唉,具体的还是让冯大少爷跟你亲自吧”。
陈骏德得知自己娘亲没有什么事这提起来的心便放下了,这么长时间自己也没去看过娘亲,实在是太过不孝,等忙完手中的事后,一定要去她老人膝下,好好的照顾于她。
“什么?大宇他……他来平山了”?
齐大嘴表情怪异的了头道:“是啊少爷,现在正在你房间等着你呢”。
“那好吧,我这就回去见他。”接着转过头来对徐佳欣道:“徐姑娘你在这陪着他们玩吧,我这边有事就先回去了”。
“好,少爷忙你的去吧,这两个人估计还得疯一会呢”。
“嗯”。
陈骏德了头,拉着看着徐佳欣都有些直眼的齐大嘴匆匆的往回赶。
回去的路上齐大嘴满脑子都是徐佳欣那似泪非泪的眼睛,心翼翼的偷看着陈骏德的脸,心里头也是大呼老天不公,咋啥好事都能落到少爷头上呢?看来自己这段时间不在,发生了不少有意思的事啊。等一会自己就去找兄弟们问问,没准还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哎呀,嫂嫂客气了,我与骏哥可是一个脑袋磕在地上的兄弟,哪好意思劳烦嫂子如此招待呢”。
“想必叔叔也是车马劳顿,快坐下来喝杯热茶吧,已经让人去叫相公了,一会他就能回来了”。
程琳儿对于陈骏德这个兄弟也是比较了解的,虽然他们只不过见过几次面,但在闺房之中陈骏德也没少他的事,所以程琳儿对于这个叔叔也是非常尊敬的。
“好,好”。
冯天宇端起茶杯,偷瞄了一下程琳儿那隆起的肚子,心里头也是暗自佩服陈骏德,这个骏哥真是厉害,不动声色的都快有孩子,一想到现在还在娘家委屈的周玉凤,冯天宇不由得感叹道:后发制人,骏哥乃真男人是也。
“哈哈,大宇你不在家里看着娇妻美眷,怎么得空来我这穷山僻壤了”?
“噗”。
冯天宇一口茶水吐在了地上,涨红的脸看着陈骏德,直到陈骏德跑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这才缓过气来。
“骏哥你这话都丧良心,我哪里来的娇妻美眷啊?当初你答应帮我摆平那母老虎的事不知骏哥你还记不记得?现在你是得做如意郎君,嫂嫂也是怀了你的骨肉,一派其乐融融之景。可又何必还来捅兄弟的刀子,兄弟的笑话呢”?
“相公回来了啊,你们兄弟先聊着,我出去走一走,这孩子不老实,一会也不让我消停”。
陈骏德急忙吩咐丫鬟扶着出去,看着程琳儿大腹便便的模样,幸福之色跃然脸上。
“喂,骏哥你不能这样吧,眼睛里现在就是容不下兄弟了吗”?
陈骏德闻言对着满脸不满的冯天宇道:“呵呵,大宇你多心个什么劲啊,做哥哥的岂会忘了你”?
“没忘了我也不去看看我去”。
陈骏德并没有听到冯天宇声的嘀咕,重新给他倒了一杯茶,有些诧异的问道:“大宇,你这是又闹哪一出啊,好不央的怎么又跑我这来了”?
“咋了?骏哥还不欢迎我咋地?要不我现在就走”!
对于陈骏德满腹怨言的冯天宇现在可是没有什么好话,不理会咳嗽连连的陈骏德,细细品着杯中的茶水。
“唉,好茶好茶啊”。
这个大宇,也不只是吃了什么枪药了。陈骏德擦了擦嘴,一脸的无奈。
“我哪有那个意思啊,你可别多心了。吧,又闯什么祸了,这次不会是又离家出走了吧”?
对于这个有过前科的冯天宇,陈骏德也只能想到这一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动不动就跑,这像什么话呢。
“骏哥你可别冤枉我,这回可不是。主要是一来家里头烦心事太多,也想出来散散心;二来也是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你了,便来叨扰几天。上次你去寻我,我去凤儿家待了一段,还有你的事我家老爷子都跟我了,这次我也带了一些银两过来,也算是做弟弟我的一心意吧”。
着将怀中的银票递给陈骏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渍渍”的品着,摇头晃脑的赞不绝口。
“这……”?
陈骏德大致的看了一眼这沓厚厚的银票,少不得也是万两以上,不由得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哎呀,你看看你,这算什么啊,不就三万多两银子嘛,其中还有我的私房钱呢。这可不白给,算我入股了,以后也得给我安排了头领啥的当当,从的时候算命的就我有大将军的命,没想到这卦居然应在了骏哥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