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侄儿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陈骏德苦着脸,龇牙咧嘴的向着不停伸出邪恶之手的白艳儿求饶道。
“你倒是跑啊,你个臭小子,一口气还跑回山寨来了。今天我非要好好修理你一段顿不可,要不然还反了天了以后”。
白艳儿毫不理会陈骏德的告饶,出手迅速、狠辣,招招皆是奔着软肋,大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这也不怪白艳儿如此心狠,主要是陈骏德太过气人,这一路上对白艳儿可是用尽了挑拨之语,将白艳儿给说成了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尤其那句“姑姑放心,你要是嫁不出去了,侄儿便养你一辈子,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不理你,让你吃醋的事来”。这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了。这是白艳儿心中不能触碰的禁区,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这两个人你追我赶的,最后都到了平顶山,陈骏德胯下的小马早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不管陈骏德如何呼喊,它是停了下来,不在往前走一步了。
这个时候白艳儿到了,二话不说,抓下马上的陈骏德就开始收拾起来。
“我让你说我,反了你了,你小子还涨能耐了,敢跑,这回你还跑不跑了”?
白艳儿在陈骏德身上可是上下其手,将这一路上受的气全然撒在陈骏德身上,手上毫不留情,手上每一次用力,都会伴随着陈骏德如杀猪般的叫喊声。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种疼痛让陈骏德实在是难以忍受,而看白艳儿这没完没了的架势,等她自觉的停下来可能是遥遥无期了。
陈骏德趁着白艳儿一次进攻过猛失去重心之际,一个腿绊,欲将白艳儿摔倒在地,自己好趁机逃跑。反正也到了平顶山的地界,到了自己义父的眼皮底下,想必这白艳儿应该会有所收敛的。
可陈骏德想的也太过美好了,他浑然忘了白艳儿可是有武艺在身,岂会看不出他脚下动作的用意?
白艳儿几乎本能向后退了一步,一掌拍在陈骏德的前胸之上。出手之后白艳儿心中一惊,自己这反应都是自幼习武养成的习惯。
“哎呀,姑姑……”。
看着陈骏德向后仰去的模样,白艳儿心中好笑,这小子还跟自己来这套,真应了那句话,关公面前耍大刀了。可自己也不能看着他摔倒在地,只好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一用力便拉了回来。
陈骏德感觉“忽悠”一下,一股大力将自己给拉了回来,心存报复之念的陈骏德决定来一个借力打力,一报刚才被白艳儿蹂躏之仇。
白艳儿被陈骏德的举动彻底惹怒了,这个小子是没完了,今天不让他摔他一个狗吃屎,他是不知道好歹了。
想到这里的白艳儿便突然用力的拉了一下陈骏德的胳膊,带着笑容松开了陈骏德的手,正待向右侧挪一挪的功夫劲,这脚上一滑反而自己先摔了一个四脚朝天。看着伸着手迎面而来的陈骏德大喊道:“喂,你别过来啊”!
你当陈骏德想啊,可这个状态之下的陈骏德如何能控制的了?
伴随着两声痛呼,两个人便摔在了一起。陈骏德手中软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低下头看了一眼之后,这人便傻了。
“嗯……你……够了吧?快些起来,你快压死我了,快给我滚起来,今天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你这个坏小子的”!
陈骏德心里可是大呼冤枉,你松开手之中我双手向前伸这是本能啊?弄得就像我是故意的一样,我招谁惹谁了,听到白艳儿的话后陈骏德的,实在恋恋不舍的,这美好的时光永远都是那样的短暂。
“你们两个畜生在干什么呢?你是要活活气死我不成?你们可是姑侄啊,怎么能做出这样天理不容的丑事来呢”?
躺在地上的这二人扭过头来,看着一脸悲愤刘老大,顿时心中一惊,看来这是让他误会了,于是二人急忙爬起身来。
陈骏德起身之时略重的按压让白艳儿不由得轻呼了一声,说着声音看过来的刘老大是彻底的被激怒了。都这个时候了,这个小子还敢在自己眼皮底下使坏,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义父了?
“你们两个这是要干什么?真是气煞我也”!
说完上前气呼呼的抓着两个人的胳膊就往山上走,途中陈骏德几次张口都叫刘老大用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就这样这三个人便来到的刘老大的房间。
“把门给我关好喽”!
陈骏德听得刘老大语气之中的怒气,缩着脖子关好门后开口道:“义父,这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其实是……”。
“畜生,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们两个这段时日一直在捅捅咕咕我就觉得奇怪。今天你两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做出此等恬不知耻的事来,你说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白艳儿看着暴怒的刘老大小声的说道:“大哥,你别误会,我跟骏儿是清白的”。
“是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