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人手打探”!
马林这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只要能渡过这个难关,什么事他都能干得出来。
“哦,原来如此,陈陈兄弟居然因为这这个没去京城啊。可可是,听兄兄弟一句劝,那建奴可可没有你想的那那么简单,他他们每一个士卒都能以一当十,句不好好听的,陈陈兄弟你别介意。就算你你手上这些兄兄弟个个不怕死,也也绝对不是那建奴一个甲喇额真之对手的”。
“那个甲喇额真手下有多少人啊”?
“一千五百人左右,这这还是我的保守估估计呢。有可可能六百人,两两个牛录额真顷刻之间就能将你陈兄弟手下的人打大得一个落花流水”。
对于吴雄威不看好自己的队伍的战斗力,陈骏德是十分理解的。因为除了在李千户接受过训练的千人以外,其他人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别杀敌了,能在战场之上不尿裤子就不错了。
吴雄威对于陈骏德放弃科举上山当土匪这事很不能理解,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这个陈兄弟还想用土匪与建奴精兵强将对抗。不知道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这书读多了,脑袋读坏了呢。这打仗岂是你一群土匪能左右得了的?
“少爷,前方的村寨火光冲天,传来阵阵喊杀声,声音不大,应该是建奴股骑兵杀过来了,的已经派人前去查看了,你看咱们是不是绕道躲开?”作为斥候部队头目的沙沟得算是尽心尽责,有一风吹草动都及时来向陈骏德汇报。
真是什么来什么,陈骏德没想到自己真的能遇到建奴的军队。他略微思索了一番,反正日后都要与那建奴打仗,择日不如撞日,那这一股建奴练练手也是不错的。
“去叫来各位当家的,告诉他们我有要事与他们相商。另外让范畴、董康手下的兄弟做好战斗准备,今天咱们平山少不得要为死去的大明将士报仇,就拿这一股建奴前哨开刀”!
“陈陈兄弟,你这如何使得?听兄兄弟一句劝,这可不是闹闹着玩的”!
看着在马上紧张得手舞足蹈的吴雄威,陈骏德极其认真的道:“我没有闹着玩,我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陈骏德堂堂七尺男儿,岂容他一番邦外族在我大明之土地上横冲直撞”?
吴雄威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自己身后的兄弟喊道:“一会咱咱们跟着陈陈少爷一起去打建奴,都都给老子往前冲,谁他娘的敢敢后退一步,老老子就活扒了他的皮”!
“遵命”!
当陈骏德出要去前面的村寨去杀建奴的时候,众位当家的一个个的都愣了,这是要改行了?不抢百姓改抢建奴了咋地?
“那个陈哥,恕老夫不能奉陪,你要是愿意去你随意,可老夫却不能陪你瞎胡闹”!
盛嗣超看着这个刚才出言反对陈骏德提议的安吉山的当家王勃,心里是冷笑连连,如果要是自己之前的猜测没有错误,这老子今天可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白艳儿看着陈骏德望向自己询问的眼神后,在他身边声的道:“骏儿,这个人是安吉山当家的王勃,手下有个四十来号弟兄,为人贪财好色,最喜欢的就是玩弄女孩,道上人送外号孩子王”。
陈骏德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孩子王了头,陡然间将腰中的宝剑抻了出来,剑尖直指王勃,“哗啦啦”发出一阵阵声响。
“百姓在受外族蹂躏,我等岂能坐视不管?兄弟情谊即是义,可难道这同族之间就不讲义气了吗?这义气何时变得如此的狭隘,自私?我再问你王当家的一句,你去还是不去”?
看着眼前的宝剑,王勃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可一想到其他人跟自己肯定是一样的想法,便壮着胆子道:“不去又能如何,这么多年了,这道上哪有为救百姓与当兵的拼命之道理?难道你这娃娃还敢在众位当家的面前用那宝剑刺我不成”?
盛嗣超在陈骏德拔出宝剑的时候就已经心知肚明了,看着一脸理所应当模样的王勃,在心里声的了一句:“王兄,你一路走好”!
“好!王当家的好气魄,不愧为孩子王的称号!昔日里你为非作歹我陈某人也不愿意理你,可今天大敌当前,你却在这妖言惑众,眼见同族之人被屠杀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丝毫没有任何羞耻之心,足见你这人是毫无救药,丧心病狂。今天也算是拿你王大当家的立个规矩,日后谁再敢祸害百姓,扰乱军心者,立杀无赦“!
话音刚落,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董康带着人将没有反应过来的王勃按倒在地,手起刀落,一颗好大的人头在地上轱辘出去好远,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而倒在地上的胳膊还略微的动了动。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当王勃的脑袋滚到众位当家的面前,他们才反应过来。当发现地上这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