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又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去触碰他的虎须”?
听到这里的胡海峰怔怔的不知该什么了,刚才的怒火早就被盛嗣超的话给打击的烟消云散了。
道这的盛嗣超走上前拍了拍胡海峰的肩膀,语气无奈的道:“认命吧,这个陈子很不简单,经过他这一番谋划,这个徒有虚名的总瓢把子硬生生的让他给做实了。日后在辽东这块地上,吃咱们这碗饭都要仰人鼻息,这个陈子要是不头,咱们是寸步难行!如果你胡大当家的有胆有识,非要与他陈子一争长短,我盛某人绝对的在精神上支持你。毕竟我也不想以后都生活在一个娃娃的阴影之下,何去何从,胡大当家的自己来定吧。可换一个角度想一下,跟着这样的老大没准还能发达也不定呢。我听那个陈……,不对,是陈总瓢把子对手下兄弟可是不错”。
“是啊,那陈哥为人绝对义气,他不像是那样的人,我可不搁这听你们瞎猜了,手下兄弟弄来几坛好酒,我得回去尝尝鲜去。唉,早知道是这事我就不来了,何必弄的这么紧张呢。”付天奇站起身伸手推门,摇晃着脑袋走了出去。
“哎呀,胡大当家的我也走了,等你的好消息啊。但是我还得奉劝你一句,好死不如赖活着,又不是刚出来混的,那些意气之争又有什么意义?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胡海峰一人,愁眉苦脸的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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