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艳儿一脸疑惑的看着陈骏德道:“你的手也不在油锅里走过一遭吗?这就是咱们土匪的命,义字当头,狠字开道”!
看着场中即将开始的比试,陈骏德突然大喊了一声:“这场我们平山认输了,场中的兄弟你回来吧,各位当家的你们继续吧”!
刘老大诧异的看向陈骏德,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出于对他的一贯信任,也并没有出言反对。
其余的当家的一听这话,心里边顿时松了口气,这要是平山再赢一场,最后的比试都没有什么用了。还好他们认输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吧,反正是好事。
田立民怕平山那边有谁在出言反悔,急忙大喊一声:“那个平山的人快给老子滚出去,你们都认输了,现在比试开始”!
代表平山出战的人也是举足无措,急忙跑到陈骏德面前一脸委屈的道:“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啊?的一定会找到铜钱的,你咋还认输了呢”?
“兄弟,你下去休息吧。跟你没有关系,是计划有变,回去吧”。
场中的比试已经开始了,其余四家的人都是迎着热浪,忍着烟尘,挺着火烧,在火盆里不停的翻找着铜钱。不一会在场的众人都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闻到一丝丝淡淡的气味。
白艳儿没有理会这个迷迷糊糊下去的人,看着陈骏德不断抽搐的脸,满是落寞的道:“对于一个你都不熟悉的人尚且不忍心让他受罪,可你知道二哥为什么会因为疯子的事与大哥闹翻吗?当年就是两帮人抢地盘斗狠,疯子就是为了让二哥如愿得到那块地盘,对方的斧子砍过来,疯子是挺着胸迎上去,要不是二哥跑了很多地方,看了无数郎中,那疯子哪还有命啊。就算治好了,疯子的胸前还留下一个深深的大坑。每到刮风下雨,他都是咳嗽不断的。唉,不了,都过去了。世人都我们土匪,天不管地不管,自在逍遥。可谁又知这看似潇洒的背后,却满是辛酸的泪水呢。骏儿,姑姑再问你一遍,你还觉得你敢坚持你现在的选择吗?难道你真的为了你那个很有可能完不成的计划一直固执下去吗”?
陈骏德低着头,在白艳儿眼中只是过了一瞬,可在他内心深处,却是寸阴若岁,不断的在问着自己,这样做值得吗?
当白眼儿看到陈骏德与自己对视眼神之中微微露出一丝锐利,耳朵里传来他震撼人心的声音,“山寨的兄弟都太苦了,侄不才愿意精心谋划,披荆斩棘,只求各位兄弟得有一片净土。让咱们的后代子孙不必再重蹈覆辙,承受这些他们本不该承受的痛苦”!
陈骏德饱经沧桑的表情落在白艳儿眼中,让这个见多识广的四奶奶都有些疑惑,真不知道自己这个侄子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就在这时场边上的田立民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也不管他那个兄弟伤势如何,对着众人便嚷嚷起来:“哈哈,这局是我们马嘎山赢了,给位当家的不好意思啦”!
陈骏德鄙视的看了田立民一眼,声的嘀咕道:“可笑你虽赢了这比试,可输了的却是良心”!
比试进行到了现在,平山与马噶山是站战成了平手,这总瓢把子的人选就从他们两家之中产生了。所以这第三场的比试,其他那三家也就没有派人出场的必要了。盛嗣超又是来到白艳儿身边,提前恭喜平山要摘得桂冠了。而白艳儿依旧是恶语相向之后,便拉着陈骏德又到别处,对他的殷勤还是不理不睬。
最后一场的比试是比武,这个是大家共同提议的,在道上混日子,没有一身好武艺,还谈什么吃饭?不知道哪天就得死在外面。
郭黑林在刘老大的授意下来到场中,与马嘎山派出的代表石磊对峙了起来。
石磊脑海里想起自己老大田立民的话后不禁不寒而栗,这场比武一定要赢,不管用什么办法。要不然老大非要把自己了天灯不可,自己可不想英年早逝,这花花世界老子还没过够呢。可眼前这人自己也是听过,大名鼎鼎的黑爷,下手最黑,功夫了得,是个很棘手的对手啊。
可现在还不是自己犹豫的时候,想到这里的石磊大喊了一声:“得罪了。”便飞身向前,砂锅大的拳头直对郭黑林的面门。
陈骏德见识过郭黑林的功夫,也知道他应该是有两下子,但相比之下,他更对郭黑林的身份倒是有些怀疑。尤其是得知郭黑林不吃狗肉这让陈骏德百思不得其解。自从那次当街被狗咬了以后,陈骏德秉着报仇的想法,逢狗必吃,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可有一次让卢斌给自己烤肉的时候,恰好他郭黑林路过,出于礼貌,陈骏德便给了他一块。可他却是唯恐避之不及,连连推脱,没上几句话就走了。这事直到现在陈骏德还是有些纳闷呢。
“骏儿放心好了,这场我们必胜。那郭黑艺高强。在道上可是有字号的人物,你看吧,不出意外,这一招便会分出胜负了。”
陈骏德看着白艳儿肯定的神情,深深的不信都写在脸上了,这哪有那么邪乎?一般不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