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阿玛说道:“如果阿玛想要拿回镶红旗我绝不拦着,阿玛你以为我愿意当你的提线木偶吗?别人看我岳托每日风风观光的,可谁又能知道我岳托掌着二十六牛录的镶红旗,听我命令的却只有我的巴牙喇卫队的区区几百人吗?这样的旗主不当也罢,莫不如回到赫图阿拉与奴恩一起每天打打猎,逛逛街有意思的多”。
代善被岳托的话深深的刺痛到了,事实也确实如他说的那样,对于镶红旗自己是一直牢牢地把握在手上,确实有些对不住自己的哈哈子,他有这样的怨气也是实属正常。
跪在地上的伊雯却是痛苦异常,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自己最亲的阿玛和最疼爱自己阿哥争吵。而这次的争吵还是因为自己,越想越伤心,拔出腰间的宝剑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对着争执的面红耳赤的两个人喊道:“这是都怪我,要是没有我,你们也不会争吵,既然我那么多余,还活着干嘛啊,我不活了。”说完便要抹脖子自尽。
“伊雯,不要!”岳托急忙起身边跑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