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吓得齐大嘴浑身一机灵,脑海里想的应对法子,一瞬间都忘得一干二净,支支吾吾的竟然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啪啪的扇自己嘴巴,不住的求饶“大爷,小的知错了,小的一时鬼迷心窍,闯下大祸,大爷宽宏大量,饶了小的这次把,小的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说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求饶,用力之大,不一会齐大嘴的脑门上就磕出红红的印记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刘大当家也不会自断手臂,也就是让他涨涨记性,别以后还跟自己来个先斩后奏。“问你话呢?你给我老实回答,为什么抓人,还有中毒之事他人是如何得知的?别在这哭天喊地的,站起来,好好说话”。
其实齐大嘴也就是干打雷不下雨,听得大当家的吩咐,立马就站了起来,但其头上的血痕确实是货真价实的,让人看了顿时就产生了同情之心。
“大爷,那个老吴头最近行为很怪,总跟二爷的一群手下秘密见面,而那帮人总在陈小哥院子那晃悠,而且给大爷你请郎中的人就是这几个混蛋,我就是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猫腻,没想到这几个王八蛋死不承认,这不明显心里有鬼嘛。大爷,这中毒的事我可跟谁都没说过,我是大爷你的人,这话怎么可能是我说出来的呢。要是让我知道谁说的,我弄不死他我”。
“嗯,竟然有这等事,看来这山寨里真是不太平啊,大嘴,就因为你擅自行动,闹的山上鸡犬不宁。今天要不是在我的面前,山寨此时就彻底的乱了,大嘴兄弟,你说我能信得过你吗”?这话说完,刘大当家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齐大嘴,关键的时候到了,自己也需要看对人,要不然自己人在背后捅刀子,到那时候腹背受敌,情况就会变得很复杂,很被动了。
齐大嘴肠子再直,心里也明白大爷的意思了,看来陈小哥的计谋成了,嘿嘿,老子在进一步的时候马上就要来了。这个时候不表忠心,以后怕是也没有机会了。
于是齐大嘴用手使劲地拍着前胸,口中大声喊到:“小的一切都是大爷给的,如再生父母一样,有什么事大爷就吩咐,我齐大嘴别的不敢说,哪怕是刀山火海,大爷一声令下,小的也给大爷你趟出一条血路来”。这话说的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在加上齐大嘴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真让人见者落泪,闻者伤心,活脱脱的好兄弟一枚。
在床上斜躺着的大当家的差点让这呜嗷一声大喊给吓掉地上,这货,至于这么大声嘛,老子也不聋,咋滴是怕我听不到啊?但现在也不是打击其积极性的时候,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只要能为我所用,其他的事都是可以忽略掉的。“好,好,好”。刘大当家的一连说了三个好,听得齐大嘴心里像抹了蜜似的。差点就找不到北了。
“好兄弟,不枉我对你悉心栽培,大嘴兄弟我跟你说,今天在聚义堂想必你在外面都听到了,那两个混蛋怕是心有二心了,在结合老二的人奇怪的举动,可以断定老二这混蛋肯定是屁股不干净,今天我把他关了起来只是权宜之计,但是以他的实力,想出来随时都可以,我在等一个人,等她来了,这些混账王八蛋老子必然一网打尽,约摸着时间明天差不多就能到了,你回去召集手下信得过的兄弟,挺过今夜,明日你就跟老子废了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大爷,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必然护得大爷周全。小的多问一嘴,大爷等的人是不是娘子山的四奶奶啊”?
“嗯,没错,几天前我就派人去请去了,此事不要声张,悄悄的行动,但愿今晚风平浪静吧”。说完挥了挥手示意齐大嘴可以去准备了,之后便躺在床上,闭目不言,不知魂游何方了。
走出房门的齐大嘴心里是五味俱全,兴奋的是此事了结后,自己必然成为山寨的话事人之一了。担忧的是二爷手下的兄弟可不少,仅凭大爷手下这几个人恐怕难以抵挡,要是今晚挺不过去,何谈以后的飞黄腾达呢。
又不由得想起即将前来支援的四奶奶,那天仙的面貌,凸凹有致的身材,齐大嘴不禁又期待了起来,记得上一次见到她时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现在想想还心头火热,不知道半年没见出落得什么样了。
陈骏德与冯天宇在房间里正无聊呢,刚才一想到马上就能回家了,兄弟二人着实的兴奋了良久。高兴也就一阵,这不两人正对视而坐,陈骏德手指敲打着桌子,看样子是在着什么。
冯天宇坐卧不宁,其实这也难为他了,冯天宇这辈子就不是能宅在家里的货色。看着陈骏德在那闭目养神,自己也是没话找话,对陈骏德说到:“骏哥,这要是真打了起来,咱们怎么逃啊?咱也不知下山的路啊。万一有人对咱两出手该咋办啊”?
陈骏德用非常严肃的表情看着冯天宇,用极其认真的语气对冯天宇说到:“不知道”。
冯天宇听到陈骏德的回答后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哎呦,合着你老啥也不知道啊,那你今天回来得时候那么开心干什么啊?你这不浪费我表情呢嘛。冯天宇无奈的看着陈骏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到:“那骏哥听你的意思,到时候咱们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