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此时就连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心中也在打鼓,我这是去还是不去啊,这要是去了,岂不是说咱做贼心虚,要杀人灭口嘛。
庞德龙心里咯噔一下,这事有些麻烦了,我量他齐大嘴也没那么大的胆子,看来此事定是大哥那个老不死的授意的,可齐大嘴怎么知道他是中毒了呢,之前的郎中都说是风寒,他大字不是一个的齐大嘴怎么突然之间就会看病了呢,处处透漏着古怪,现在不可轻举妄动,怕是这其中隐藏着巨大的阴谋,我得查明白了再说。
“看来此事不是那么简单,疯子你先别去了,沈老六,你去打听一下,这其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的答复”,庞德龙此时选择稳扎稳打,没有贸然行动,沈老六带着几个人出了房间,一瞬间,屋子里静悄悄的,连呼吸都是细微难闻。
三当家的听手下人说完此事之后,面露狂喜之色,心中暗自欢喜,哈哈,庞二哥,我看你这关怎么过,以前凡事总是压我一头,今日我看你如何应付。吩咐手下兄弟各自回去该喝喝,该睡睡。让自己心腹之人暗中散布二当家的给大当家的下毒的谣言,说的端的是有板有眼,这一夜看来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平顶山再无往日之宁静,你方唱罢我登场,端得热闹非凡。